但周驰知这并不算通过考验。

他活动了脖：“那周哥话还差，我不是绣枕。决心这行，我就有保命的底牌。”

“你的底牌是什么？”周绍津探脑袋。

“您自己查去。”周驰笑得十分诚恳，眸里却是狡猾的光，演足了一个氓痞。

他的神毫无惧意，带着雄鹰不羁的锐势，边也是笑的。这笑被包房炫彩的光罩住，他好像本来就来自于更黑暗的地方。

周绍津嗤笑一声，招了招手。

阿k把锡纸包的□□放到茶几上，另一小弟又把□□、注放到旁边。

周绍津昂起：“自己选一个。”

周驰用指尖划开，沾了一在牙：“纯度还不错。”他里放光，“呸”一声吐掉，喝了酒。

“但我不。”

这四个字风淡云轻，但是斩钉截铁。

周驰边是凌厉的冷笑，说完，他慢斯条理封好那些粉，毫不避讳迎着周绍津的视线。

如果这里有听诊，那么他心脏剧烈的动声足矣击退他这份伪装的淡定，把他置于死地。

但是没有办法，他虽然也曾在一次行动中卧底过，却并没有这一次来得直接又猛烈。

他听过很多局里前辈的故事，没有电影里那么夸张，但也壮烈。

有缉毒警在卧底中被毒贩迫毒，染上毒瘾，戒毒的过程里没扛过来。

也有缉毒警在这迫里死了毒贩，自己也英勇牺牲。

还有缉毒警随机应变，安然度过这个危险阶段。

他赌他会是后者。

没什么理由，他就是觉得周绍津这个人他能应付过来。

他也相信背后的正义会保佑他。

不过在前几天跟阿k他们混熟后，他知这是周绍津专门办事的包房，也摸清了没有摄像，往茶几底藏过一把军用匕首。

茶几底灰厚，能看来很少打扫过。

而现在他坐的位置离那把军刀很近，他翘起，笔直正落在那把军刀的位置。

周绍津渐渐冷笑，黑眸里似乎是对他这气势的诧异与默许。

周驰嗓音低沉，勾起：“我自己了还怎么机灵办事？”他换了条，弯腰凑近周绍津笑，“周哥说是不是？”

“一次我少拿，您可能赚得不多，但我可以保证我的路很安全，第二次就能真正孝敬您。”

周绍津看他好久才笑不笑地低重新取一支烟，不再看他：“今天老没心。”

阿k朝周驰暗示了，周驰起退到包房门。

阿时在拿他们的东西，他明明瞥见阿时遗忘了他的手机，但并没有声提醒。

离开后，巷里卷起一阵凉的风，丝丝冷钻周驰每一个孔。

猴问他有什么底牌，周驰燃一支烟，只往前走：“回去休息吧，等消息。”

…

他在半个小时后才重新返回KTV。

阿k不在，是一个黄坐在吧台。

“驰哥？”

“手机忘了。”周驰扔给他一包烟，“你老大还在？”

“走了，老k去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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