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淼远见余珮刚刚虽然也震惊，行动却并不慌，此时又很快镇静来，便问：“您之前军医的时候也参加过战争吗？”

商淼远在一旁拿了张纸巾递到他手里，说：“晾凉了再吃，现在还有。”

余珮已经取了药箱回来，说：“你坐来，我帮你包扎一。”

“已经开始了，现在机场的飞行都在排队等着呢。”周培松笑笑，“不过没关系，我应该可以赶回家里吃午茶。”

商淼远摇摇：“还好，不用忙，您也坐休息一会儿吧。”

“我听你们聊得开心，就没好意思打扰。”他伸手从烤盘里拿了快饼嘴里，酥脆的饼屑立刻撒了他一个掌心。

周培松放饼，乖乖坐到沙发上，脚似乎也有些

余珮说：“不他们替谁报仇，总之你先回来，路上慢一些，我看一会儿应该开始空中通制了。”

商淼远已经听见两人的谈话，一手撑着腰，另一手扶着肚，问：“培松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吗？”

余珮的表明显一滞，过了很久才说：“你回来怎么没有声音？”随后看见他额上胀血的伤，皱起眉去拿医药箱，“怎么碰得这么严重？”

“军医的时候没有，结婚之后倒是有。”她笑笑，“当时还怀着培青，也是像现在这样，有人被境外无政府主义组织策反，里应外合发动了攻击。当时我们还在大院里，没有搬来住，我怀的月份浅，肚不大，能跑能，就去帮忙救援工作。那场攻击的目标是人密集的城镇区域，虽然只有一发炮弹，死伤却比今天严重得多。”

“周培青少校奉命参与了反击战，击落了一架敌方派来的攻击机，现在刚刚机甲，元帅还在统战中心，都没有受伤。”

商淼远听见周培青参与了战争，心立刻揪起来，后来听他无碍，又松了气。余珮脸上的表与他一致，都是忽冷忽七上八，婆媳二人对视一，皆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无奈的笑容。

午三时许，整个城市似乎重新回归正常的秩序，周培松也信守承诺，赶在午茶之前回了家。厨房里，余珮正在跟商淼远讲述上个世纪末的战争故事。

余珮松了气，又叮嘱他小心一些，才挂断电话。

余珮说：“辛苦了。”又叫他们不必在门站岗，可以屋里来坐坐。两人都摆手拒绝。

“……如今各个星系之间都谨遵和平共原则，没有谁会主动挑起战争，只有活得不耐烦的无政府主义组织。”余珮说着把刚刚烤好的曲奇饼从烤箱里取来。

余珮见它那模样，笑：“小可怜，看看给吓成什么样儿了。”

他这样说，余珮才坐来了气，“周培青”刚刚跟他们一起躲了地室，此刻又跟他们一起来，贴着商淼远的小，一副受惊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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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培松脱掉外走来，一边说：“我听说无政府主义组织里有一个是我爸的战友？”

他报告完，才接过杯，了声谢，咕咚咕咚把咙里，用手背了一嘴。

“我以前只在书上和新闻里听过‘无政府主义’这个词，当时还觉得离我太遥远了。”商淼远意识地不断地抚摸着肚，像是在安抚肚里的孩。

“还没有，正在停机场里排队等着，现在人心惶惶，大家逃命的逃命，回家的回家，空中通的况应该很糟糕，据培松说外面已经开始通制了。”余珮叹了气，说，“是不是吓到了？我给你杯吧？”

也是松了一气，说：“刚刚看新闻，说已经开启了防御系统，他们之后应该也不会再发起攻了。”他说，“应该是那群无政府组主义的人，来给司徒静报仇来了。”

两人正说话间，之前派去打探况的警卫已经回来，灰土脸地，着气。余珮给他倒了一杯温，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