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松看他一脸为难，：“我认识有朋友是搞版的，但不知他们有没有漫画版业务。”

商淼远忙说：“不用麻烦，不用麻烦，我就是自己画着玩儿的，如果能有回报当然好，如果没有，其实也没什么，就当消遣。”他知那版业务，大分需要画家或作家自掏腰包，到时候卖不几本书，送人送到村厕所去，就是图个排面好看，他又不打算靠这个吃饭，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再让周培松帮忙了，别人已经帮了够多了，到时候再给周家添一笔开销，怎么都说不过去。

周培松在他的屏幕上划拉了两，诶呦一声，说：“我怎么觉得这个男主人公这么熟呢？”

商淼远有不好意思地低，赶把页面关掉。

“你画的是你跟周培青吗？”

商淼远尴尬极了，抿着嘴看向别。

周培松说：“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就算真跟他结婚，好歹也拿一当时拒绝我的那冷静，到时候他找司徒静，我看你怎么哭。”

商淼远说：“我跟他都商量好了。”

“商量好你怎么被坑吗？”周培松说，“我真是不耐烦跟你们这些恋脑的人打，累死了。”

商淼远看他那态度，想了想问：“你不会还打算给你哥绿帽吧？”

周培松并不回避，挑衅地看着他：“你让吗？”

商淼远给他瞪得一哆嗦，摇了摇：“好好活着不好吗？”

周培松：“……”

晚上周培青没有在家吃饭，很晚才回来，喝了酒，人看起来还是清醒的，就是比平常沉默很多。商淼远到楼扶他，他说：“不用扶，我可以自己走。”

余珮是知周培青要晚归的，但她没面去照顾儿，而是留了空间给商淼远。

商淼远也是第一次伺候醉酒的人，托着周培青的腰，闻到他上的酒气，觉得并不难闻，反而让人迷醉。

屋里的灯没开，月光透过白的纱帘照来，在周培青的房间地板上圈一块四方的银痕迹。

商淼远蹲来，看着他丈夫发呆的脸庞，问：“要喝醒酒茶吗？”

周培青说好。

商淼远站起来去厨房，门前忍不住回来看周培青，看见他似乎是松了气的表。

商淼远在楼的厨房里鼓捣了很久，其实本不必他动手，黛西可以全权代劳，它直立在灶前，像蜈蚣一样伸几个机械手，比人类的双手要灵巧很多，两分钟就加工了一醒酒茶。但商淼远端着那杯茶，慢慢地看，不由自主地琢磨周培青刚刚的那个表，又想到周培松的话，心叹了气，想，我还奢求什么呢？

屋里昏暗一片，楼梯上亮起很微弱的小夜灯，黛西跟着他的脚步一起上楼，在楼梯停，等着他给一个奖励的抚。商淼远弯腰摸了一它的，提了气，走周培青的房间，却看见他丈夫已经躺在那里睡着了。

商淼远心一时复杂，不知是什么觉，将茶盘放到床，走过去帮周培青脱掉鞋，将他的被里。

周培青被这动静得醒过来，抓了一他的手，睁开看见是他，说：“谢谢。”

商淼远说不用，给他盖好被就打算离开了。

周培青借着酒劲儿说：“要留来睡吗？”

“……”商淼远顿了一，才说，“明天吧，明天我搬过来。”

翌日商淼远醒得非常早，他把

第三章 小漫画发表了，就听见周培青在外面喊他楼吃饭的声音。他答应了一声，将发表小漫画的页面关闭，简单修整了一自己的仪表才去开门，却见周培青还等在门外。

商淼远面上疑惑。周培青解释：“想等你一起楼。”

商淼远笑纳了他这份贴，并不提昨晚喝醉的那段曲。

周培青与他并肩而行，一边走，一边说：“昨晚谢谢你照顾我。”

“不用谢，应该的。”他说。

周培青又说：“一会儿我帮你把东西搬到我的房间吧？”

商淼远说：“不用，你上班去吧，我的那些衣服不用搬，只把洗漱用品拿过去一份就可以了，余夫人说可以把那间留给我书房。”

他对余珮一直没有改，余珮不求，周培青也没有求，自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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