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见双泛红的连轩，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将他搀扶住。

羽菲不由分说地拽着连轩一路向前，他清楚地记得这一晚，羽菲带他去了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

有风连轩的额发，他一时觉得细碎的发丝有些眯，于是他顺手拨了拨，将睛合起。从羽菲的角度看过去，此时的连轩显得异常大，但却给人一一碰就碎的错觉。羽菲沉浸在这样一微妙的动中，她的半张着，言又止。那是一鲜的樱粉，少女专有的颜。她是鲜活的、充满生气的，与目前大局上的垂败颓丧格格不。

和他存在间接上的杀父之仇的人。至于，他和堕灵王是完全不可能，而他和偃枫本可以善终的，却偏偏杀来一个偃攸。

空气又安静了许久，羽菲缓缓开。“你知我是怎么成为术圣者的么？”

羽菲站在连轩后，静默无声了很久。半晌过后，她缓缓开。“我在等你。”

“我没醉。”连轩的语调很平静，不着痕迹地甩开对方的手。“你怎么还没走。”

“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这个地方在天羽城一隅，沿着生命树“起源”一路向里，走过它壮的分支，走过它发白的树，便停在了万丈渊之前。

时间似乎在一瞬间静止了，这样的画面其实称不上所谓的，就只是看起来隐隐约约地笼着一层暧昧的纱，实际上两个人的心思都不在这个上面。

连轩停在繁盛前方，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羽菲。

连轩的记忆瞬间回到很久很久以前，不仅想起“人生只若初见”这句话来。看着沉默的对方，羽菲的底划过一悲戚，又迅速变为闪亮，像她本那样光而活泼。“为了站在你边，我竭尽全力地去成为术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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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轩没有讲话，他了自己的太，底动着不知是醉意还是困意的暗光。他没有讲话，也没有看向对方。半晌，小姑娘兀自开。“因为我每天，都会飞上灰历钟，在圣痕石上滴一滴血。”

用自己的血去滋养圣痕石，确实是成为圣者的一条途径，但是这样风险太大，一旦圣痕石得不到鲜血，就会令原主死亡。它可能不会选择原主，但是它需要收原主的血。古往今来，无数人因此而死。连轩一直认为小姑娘是运气好，却没有想到她也是一个彻彻尾的赌徒。

不多时，少女试探地上前一步，搀扶住连轩的胳膊。她的目的很单纯，且是可见的单纯。连轩睁开，双平静无波地注视着对方。

连轩不由得皱起眉。为了站在你边，这是一句多么诱人的话。在这一刻，连轩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与此此景毫不相关的人。那个人也曾讲过这句话，现如今却毅然决然地转离去。

“你不必等我，术圣者。”

连轩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羽菲只是想要哄连轩开心而已。

羽菲凝视着那万丈

“跟我走吧！”羽菲一把拽住连轩的手臂，即使对方无动于衷也毫不在意。“我知有个地方能让你开心！”

连轩抬起看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女孩的语调很平静，却字字惊心动魄。“当我的第一滴血滴在上面的时候，圣痕石突然闪了一，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达到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