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荀常志那张巧如簧的嘴面前，脸都气红了才放一句狠话。结果荀常志转就冲厨房拎一把菜刀，指着外公和舅舅就说你们别想威胁我。

太吓人了。我惊弓之鸟般着门把，不敢前一步。光将那把晃动的菜刀反骇人的白光，落在现场每个人里，留一片心惊。

母亲被外公接回了老家，我跟着一起在乡待了一周，被母亲行送回学校。临走前我问她，能不能和荀常志离婚。母亲答应了。

但，这次依旧没成功。

他们分居了大半年，我因为惊吓很一段时间都不敢和荀常志讲话，也许是这个原因，又或者意识到我年龄渐。在一个飘着小雪的冬天，荀常志忽然提着东西上门致歉。那之后母亲又搬回了家里，他们又像以前那样，分别住在家的两个卧室里。

再后来，我上了大学，他们似乎没再打过架。但母亲仍打过几次电话来说要离婚，之后一样都不了了之。

荀常志仍然在打牌，不过换了个正经的租车工作，比以前好一些，我和他的关系也终于稍稍缓和，回家的时候偶尔也会说几句话。

这样的关系持续到我破产前。

被母亲接回家后，我一直被利贷扰，神状态很差，和母亲也会暴起争吵。后来母亲发现我想国去东南亚，便趁着我睡着收掉了我的手机和护照，然后把我反锁在家里。

独自呆在家里没有事，期的焦虑让我夜不能寐，脆就大白天躺在卧室里蒙狂睡。

我记得当时睡得很迷糊，卧室门忽然被人拉开，跟着被被掀开，一个掌重重地砸在了我脑袋上。

我被这一打的冒金星，意识抱着蜷缩起来，后背就立刻挨了一。火辣辣的疼从背心窜开，我像案板上鱼一般蹦起老，然后接着挨第二、第三、第四

我不记得自己挨了多少，也听不清荀常志到底说了什么，只记得昏暗中我哭着重复我错了，闪躲着求他不要再打了，但仍被摁住继续打。

那是一木成的晾衣杆，表面还有些微糙的切，落在上就能一条条细的带血丝的红痕。然后这些红痕叠着红痕，青叠着青，那条晾衣杆终于断了，荀常志停了手，转走门。

我仍旧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

母亲是在晚上班回家才发现我被打的，我依旧躺在床上，但已经没声了。后背四肢布满了斑驳胀的伤痕，左充血得像红病，是被那一掌扇的。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第四天才可以自己慢慢床，母亲因此又跟他大吵了一架，她担心我被荀常志打病，便急送我去了乡外公外婆家。

自此，我和荀常志再没说过几句话。

哎母亲叹了一气，手心覆在我挽住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我知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