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以胜利者的份讲述自己的迫不得已。”

“会原谅他吧，不原谅也不行啊，”我歪，“没什么不能理解的。心的、曾经相依为命的弟弟的请求嘛，况且如果他真的能成功的话，那个时候就已经是皇帝了。”

雪张不太在乎这对兄弟之间的纠葛，她显然更在意另一件事：“您是说，他对您的许诺……？”

我想不到她会把这话当真，不由失笑，她的眉心：“我来问你，当今雍国共十七州，七州由中央直辖，另外分封十位亲王，这十位亲王中，异姓王有几个？”

雪张毫不迟疑：“共两位。武安王和悯王。”

“说得对。”我抚掌笑，“武安王以武止戈，独定北地，戍边不回，圣上封其为武安王。上代闵王守西南，一门男儿血战而亡，只留王妃常氏，机睿智，在服丧期间指挥得当，守住阵地，等到了武安王和朝廷两路援军，圣上怜其尽失亲，在闵前添一心作悯当成封号，让常氏继承了丈夫的王位。”

“父亲已权势滔天，只是在另一方面不如詹太傅，并没有再一步的念。可惜都宇宁不会相信这一……他与我结盟，恐怕最大的作用并不是要我「什么」，而是要我「不什么」。既然什么都不，即使他当了皇帝，也自然不可能直接封一个没有在夺嫡之争中提供什么帮助的郡王为异姓王，一拖二拖即可。再往后嘛……”我把玩着自己的发，说及此已有些想要发笑，“皇帝，一个掌握实权的皇帝总是有着无限的未来的。”

雪张细细听着，听到最后不免骇然，她自己眉动了几动，忍不住说：“这……小，您的意思是……七皇已有取胜的把握？”

我笑：“每个人都有取胜的把握。谋反失败是要掉脑袋的，如果不认为自己有能力一举夺魁，又何必这么早场？”

雪张有些呆愣愣的：“您、您怎么知这些？您与七皇第一次谈，即使之前有他的一些报告……”

我说了半天，就等着她问我这个问题，但是等我真看到了她这个大惑不解的表，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哈哈大笑起来：“我的雪张啊，你家小我又不是什么能掐会算的妖鬼，怎么可能知的这样详尽？自是那都宇宁，在找我之前另找了他人，算盘打到我耳朵里来了。”

雪张睁大睛，我乐不可支：“哎呀，他找谁人也应当，只是不该找到兄上来。世界上也是有关系好的兄弟姊妹的呀。”

对面的侍女倒一凉气，眉梢也微微挑起来：“如果这样……”

我就着一笑意：“不必着急，这事可押后议。”

我好喜她这样努力隐藏却总是鲜明的绪，很可。我伸手摸摸她的脸，继续说：“毕竟他得也的确很好看，还把哥哥慷慨地给我了。”

我对雪张笑笑，待心里平了因刚才问题生的一波澜，反是在另一个地方有些慨，一丝也没有吗？把哥哥完全当作失败品对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