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观察了几秒钟，盖克兰发现她呼平稳，香气厚，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将凌的床整理好，坐在了一旁。

黄昏时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亮着，一大的声影坐在床边，稳固的一动不动，像是守护神灵的山石，双定在床安睡的人。

赵缦缦因为力不支了过去——

盖克兰的躁动不安丝毫没有平息，他惊讶于对方看似柔弱不堪的，却可以承受自己如此持久的索求。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停歇，赵缦缦醒了过来，她往床边一看，结：“你……一直坐在这里？”

“嗯。”盖克兰起，单膝跪在地上，握着她一只手，放在边亲吻，嗓音嘶哑：“缦缦——”

赵缦缦手指捂着睛，咬问：“什么？”

盖克兰将她的手拿来，一齐握在手心，语气古怪，“缦缦，我——有三需要说。”

“什么？三什么？！”赵缦缦猛地盯着对方。

“那个——不是需要受吗？”

“哈？谁说的？？”

“我以前的老师。”

“这个——还有老师？”赵缦缦第一次听说这事，睛瞪得浑圆。

“嗯。”盖克兰沉静了几秒钟，才低声：“一，我很意外，你的居然这么……这么柔，我很……喜，很沉迷……”

盖克兰尽量试图用浅显得的词语表达自己的受，将老师教授的专业术语完全抛之脑后。

赵缦缦将脸缩满是香气的被，辛苦地憋着笑：“你一本正经地说这些，我真是受不了。”

“我还没说完，”盖克兰将她的脸从被里捧来，严肃认真地继续说：“二，这才第一次，你就过去了。事实上，我觉得你必须加锻炼，这对我们两个人都好。”

“什么？我加锻炼？”赵缦缦一脸呆滞，忍不住脱而：“明明是你不知节制！”

盖克兰对这句抱怨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说：“三，我决定把每日独立训练的时间，额外拨两个小时，用来……用来特殊训练。”

“？？？”赵缦缦一脸问号：“什么？每天两小时？我……”

仿佛怕对方拒绝，盖克兰握着她的手，快速问：“缦缦，你的受呢？”

对方依旧一脸难以置信，盖克兰委屈地追问：“难你没有任何受？”

赵缦缦手指在他的手心轻轻画圈，羞怯：“我的受就是……你能不能温柔一？我就算柔，但骨还是脆弱的，我觉自己要散架了。”

盖克兰抬起，双手撑在她发丝两侧，绿眸微微发亮，“好，我试试。”

“什么？”赵缦缦双手抵住他的膛，惊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