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我也后悔了。”张嬛又，“但这一次就没有机会了——回不去了、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她看向了顾兰之，目光平静了来，“那封信的确不是我写的，但因为你是我亲生，所以你一定会回信给我，不是吗？”

“我明白了。”顾兰之站了起来，张嬛的话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但足够让他明白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思，他不认为还有什么继续纠缠去的必要，“母亲。”他正视张嬛，喊了这个十分陌生的称呼，“我为代朝的臣，效忠的是代朝的皇帝，与母亲注定是走在两条路上的人了，君之禄忠君之事的理，你应当明白。我方才还在思考生恩二字，现在已经想得透彻明白，你当初给予了我生命，将来我全你的后之事，如此便也算是报答了。”

张嬛中闪过了意思慌，她明白了顾兰之的意思。

仓促间，她站起来拉住了他：“我只有你这一个孩。”

“所以？”顾兰之低把自己的袖了来。

“也许你不信，尽那封信不是我写的，但我也想过如果我和你之间真的有那样的母缘分应当是多好的事。”张嬛这次的语气算得上是诚恳了，“我并不是全为了那些事才来找你……兰儿。”顿了顿，她瞥了一顾兰之脸上神，才继续说了去，“我、我想这一次算不算上天给我的第二次反悔的机会？”

顾兰之没有回答，他看着张嬛，此时此刻她双着泪，却并没有如那一天晚上那样哭泣声，她眶微微发红，看起来是令人怜惜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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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卿看着顾兰之抱着瓶从外面来，目光落在了瓶中的玉兰上。

这枝上有苞待放的骨朵，还有已经半开的朵，香味扑鼻。

“这里还了玉兰？”赵如卿有些惊讶地放了手里的笔，示意顾兰之把瓶放到自己面前来，“朕怎么没见着？”

顾兰之把瓶放到了她面前去，然后后退了两步，笑：“得有些偏僻，方才臣去见张氏的时候才看到了，正好这儿靠北，地势又，倒是开得晚。”

赵如卿把这瓶玉兰认认真真看了一圈，笑着让旁边侍摆到旁边的架上去，然后才看向了顾兰之：“张氏说什么了吗？”

“说了一些，但也并不知真实是否可靠。”他从袖中掏了奏折，双手递到了赵如卿手边。

接过这奏折翻开看了一看，赵如卿眉微微了一。

一目十行地看完，她合上了奏折，了一个若有所思的神，然后看向了顾兰之：“你认为张氏的话可信度有多少？”

“两分可信，八分存疑。”顾兰之想了想，这样说，“她应当不愿意被臣送到庙里去，也不想因为这事去死。但她吐来这些……臣并不认为是十分可信。”

“那你认为应不应当带她回云京？”赵如卿又问。

“可用将计就计引蛇的办法，只不过现在对她已经是打草惊蛇，她到时候会不会合便存疑了。”顾兰之认真，“不过若是魏朝永王和厉帝皇后都还在突厥，她倒是也并非完全无用。臣以为可以带回云京，到时候再看看。”

“带回去倒不是什么大事。”赵如卿手指在桌上敲了几，“朕只是厌烦她也许会搅动宗室一些如苍蝇一样嗡嗡扰人的事来。”

“不将腐割去，苍蝇是无法灭绝的。”顾兰之看向了赵如卿，“陛，臣以为……若是她真的能将那些扰人的事都连拉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赵如卿也抬看向了他，忽然笑了一笑：“你知你这句话能牵扯到多少人吗？”不等他回答，她又吐了一气，目光看向了那瓶玉兰，“还得徐徐图之，不可之过急啊！”

第27章 二十七 别想着这人能母……父凭贵……

突厥退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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