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的御，又走上了的台阶，终于到了金銮殿中。

顾兰之慢慢冷静来，他低看着脚金砖，终于有了一脚踏实地的觉。

他是第三名，他是探。

他在丹阶站定，然后跟着旁边侍的提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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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龙椅上那位女帝淡淡地叫他起。

声音莫名有些熟悉。

他一边从地上站起来，一边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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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又听到那位女帝笑着：“这就是今次探郎？让朕看看，可是有一副好相貌？”

他依着女帝的吩咐抬，猝不及防地，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这、这不是！

这不是当年的卿卿吗？！

他愣在当场，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这、这是他四找寻都没有结果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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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上，女帝一就注意到了顾兰之这奇怪的神。

她温和地笑了一笑，打量了一番自己钦定的探郎，向一旁的闵颐笑：“果然是好相貌，甚至让朕觉得有些熟。”

第4章 四 当年的事，她不太想承认

只是……只是熟吗？

顾兰之努力眨了眨睛，却并不敢再抬了。

他想开问这龙椅上的女帝，是不是就是当年自己遇到的那个人。

可话已经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去。

礼仪尊卑提醒着他此时此刻应当低，他觉得他脑一片嗡嗡。

他回忆起当年的景，也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记忆中的朦胧都有了清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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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池塘边，他拎着钓竿和桶，胳膊夹着小杌，兴致地准备试一试夜钓。

“也不怕有虫蛇。”她拎着裙追过来，行把一个装着雄黄粉的香在了他怀里，“非要被咬一才甘心么？”

“已经过驱虫香，不会有什么虫蛇。”他哈哈笑了两声，“等我钓一条大鱼，明天给你鱼汤喝。”

“不如叫人直接去集市买两条。”她说，“哪里要这么麻烦？”

他看向了池塘的方向，那里有萤火虫上飞舞着，萤火，如梦似幻。

“我已经准备好了大雁。”他鼓起勇气说，“是、是活的，我亲手抓的。”他张地抓了手里的桶，后面的话原本已经打过无数次草稿，但却不知要如何继续说去了——他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很淡漠，果然，接着她就不怎么兴地垂了睫。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她说。

“那、那我就把大雁放了去。”他偷偷看她的睛，不择言地安起了她，“我、我错了，你不要怪我好吗……”

这话说，她抬看向了她，大约是为了安他，她踮起脚在他嘴边碰了碰，：“不怪你，你这么漂亮，你错了事我也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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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间，当年的那句“你那么漂亮”和今时今日的这句“果然是好相貌”合二为一。

他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如若当年和现在都是同一人，那么大概自己在卿卿中，仅仅只有一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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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首的女帝与边的大臣又说了些什么，他们又拿起了试卷，简单问了问他在试卷上写的论证是从何而来。

顾兰之觉得自己脑空空。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回答了女帝的问题——大约应当是得的，他记得龙椅上的女帝笑着了，便叫人引着他往后面的御苑去。

御苑中已经设了宴席。

这是往年就有的规矩，殿试评三甲之后，皇帝就会在御苑中设宴请他们这些通过了殿试三甲的士们。

顾兰之茫茫然地在人群中和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学们打着招呼，或者说寒暄的话语，来参加宴会的人都兴极了，没有人会在意他这一丁的心不在焉——他的心思还在金銮殿上，他反反复复去想方才抬时候看到的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庞，那是他见过的卿卿，还是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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