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极为难受，心想还是不看为妙，于是说：「你自己冲洗乾净，我先去……」

雅素谢的说：「主人，我很快便冲洗完毕，你先到法坛坐一会，我就来……」

我带着一片喜悦走浴室，却坏着一份失落步浴室，我知雅素不会要求我为她冲洗，我也知自己不会提这个要求，但为何觉上像缺了些什么似的？也许这就是人与人接的空白空间，而这个空间，就是你不动、他便不动的矛盾心理，所产生的无奈局面，俗称空白空间．其实两人都想动，或者很想对方动，偏偏就是等待的矛盾心理，最后得到的是一箩筐的失落，和满腔空虚的寂寞。

回到法坛上，望着巫爷的神像，心有诉不的空虚，而今六亲已断，孤苦伶仃，不禁自我评审，是否以前的我会比较好，但觉上又不是。以前的我是自卑、怯弱之人，现在的我是威勐大地的雄狮，袋还有绿绿的钞票；以前是名穷光，还是一个即将被裁员的员工，这趟回来想依靠大嫂帮忙找工作的潦倒汉，照理说现在的我，应该是风满面，得心应手，逍遥之人，为何却会如此愁呢？

望向哇女神的神像，和那血盆大的汉，我突然产生一很奇怪的念，以后在他们二个人的神像裡，会不会也加上我呢？日后我会不会像他们一样，受世人供奉为神灵呢？

耳后传来了脚步声，我知雅素已冲洗完毕，回一看，她已换上一整齐的装裙，不再是披上那透明的薄丝袍，觉上虽是少了那香艳的味，但气质上却贵很多，她怎么说都是皇族的成员，言谈举止少不了温和雅的贵气。

刹那间，从雅素的上，我似乎悟了一个理，就是她的过去和我的过去。她贵为皇族一脉，可以忍辱负重，跑到荒山野外生活，并建立起受人尊敬的一面，即使是死人生意的雅凌，同样是苦尽甘来，最后亦得到大家的和尊敬，那我为何要在此吁短叹呢？

我应该为我的未来去创造一切，现在虽是孤苦伶仃，但边已有了雅素和青莲教的支持，只要我学好降术，他日跪拜我的人必多不胜数，何来空虚愁呢？

回仰望巫爷的神像，再看看掌心刀的伤痕，渐渐明白巫爷的用心良苦，他赐给我的这伤痕，就是要我振作起来，不要再接受命运的安排，而是要命运接受我的安排，因为我是真正的降师，是大自然的正地司。

雅素小声的说：「主人，想什么想得如此投，看来是件好事吧……」

我耸耸肩的说：「没什么，只是想着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不过暂时毫无绪．」

雅素安我说：「主人，不要杞人忧天，一切有巫爷看着，你未来的路必是一条康庄大，相反的我这裡就要把它结束掉，不能再待去了。」

我不明白的问雅素说：「为何你不能待在这裡？是不是我刚才赐护法错，导致没有效力，所以你必须远走他方？」

连串的问号，只换来雅素会心一笑的说：「不是！主人赐的护法很成功，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我。当然一山还有一山，世间没有事是绝对的，但要伤害我则是不容易。而我要结束这裡的原因，主要是想跟随主人到外面闯一闯，即使帮不上你的忙，起码可以照顾你的起居饮，你不会不接受我吧？」

我受若惊的说：「雅素，我是去学艺，而不是闯江湖，你别想歪了，况且我能不能找到巫爷还是个未知数，即使找着了，也未必能保证学成归来，我实在没有信心能保护你，快快打消念，想也别想了……」

雅素笑了一笑说：「主人，我知呀！就是你现在没有法力，所以我才要跟着去保护你呀，不过，还未离开这裡之前，请你还要再帮我一个忙，拜託……」

我立刻问：「不会又是要我的血吧？」

雅素说：「不是血啦！这裡需要带走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走人，但不能留的就必须把它消灭。」

我听不明白雅素说些什么，于是问：「到底是什么东西带不走，便必须消灭的？」

雅素回答说：「就是瓶裡的魂魄。」

我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这件事怎么会扯到我上？那些魂魄又不是我经手来的，何况我也不懂得怎么去消灭。

我问雅素说：「那些魂魄是你回来的，如果要消灭当然是你亲自手，怎么会找上我呢？况且我也没有这个能力，不懂得怎么帮你，恕我莫能助了！」

雅素很自然的说：「主人，普天之就只有你有这份能力，那就是万毒心火呀！」

这回我不再发问，直接回答雅素说：「又是巫爷代的吧？走吧……」

第九章　人类的真面目

雅素要求我用万毒心火，将她瓶收服的魂魄全一起消灭，我知她敢向我提这个要求，必定是巫爷代的，所以也懒得再去追问原因，便答应了她的要求，而她也不浪费时间，将所有的瓶摆在铁盆后，立即拿到神坛外的空地去。

走到神坛外的空地，我才发现裡的瓶可真不少，实在难以想像一个女人竟可以杀害那么多人，而今我帮她灭掉这些鬼魂，或许算不上是狼狈为，但罪孽难免是会有的，只盼因果之报不要罚得太重就好了。

突然，我想起巫爷要我掌心捱那一刀，目的正是断绝果报这一环，那岂不是表示我造什么孽都不会有报应？难降师真的可以隻手遮天，横行无忌，为所为？

不过，不巫爷有没有欺骗我，但他先让我断果报之，再促使我罪孽之事，这招奏效的，起码我心理的包袱已没那么沉重，也不会因害怕而止步。

我从铁盆裡拿起一个瓶，打趣的说：「雅素，天最毒妇人心，看来这句话没说错，要不然这裡也不会有那么多瓶，你应该赚了不少呀！」

雅素把我手中的瓶夺回，放铁盆裡说：「主人，太快山了，争取时间吧。」

我不再多说话，立刻往后退七步，双盘坐，闭目凝神，可是刚要施起万毒心火的咒语，突然想起铁盆有虎生的魂魄，如果我就这样把他给灭了，那不是很对不起他吗？毕竟他是我的好朋友，而且临死之前，还不顾命也要赶来通知我逃命，试问我怎么能得了手呢？

我良心发现的说：「不行！我不能烧死虎生，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雅素开解我说：「主人，虎生的魂魄必须灭掉，要是被鬼差押走，经鬼王或判官一查，那我的麻烦可就大了。因为我不是降师，还未五行外，仍受大罗神或阿曼天神约束，我多只能用降术唬唬人，断不能以降术夺取他人之命，这是严重违反大自然法则，所以，请你尽快消灭一切，拜託……」

我迟疑未决的说：「雅素，记得我还是鬼魂的时候，你曾亲对我说要灭掉我的魂魄，为何这次不肯亲自刀，却要我来代劳呢？」

雅素尴尬的说：「主人，当时我只是吓唬你，将你的魂魄扣在瓶罢了，我是没有消灭魂魄的能力，假如我有此法力的话，早已快快将它们解决，尽早离去，何必在此耽误时间呢？」

我相信雅素不是在撒谎，但要我亲手灭掉好朋友的魂魄，实在难以手。

雅素正想对我劝说之际，忽然显得心神不定，手指不知在算些什么，总之，觉上不会是件好事。

我好奇一问：「雅素，为何神如此慌张？」

雅素神凝重的说：「大劫已经到了……」

我张的追问雅素说：「我哥哥来了？」

雅素的说：「是！」

我开始有些心神不定，再三多问一句的说：「雅素，会不会算错了？我大哥怎么会等到太快山才上来，照理由破法这玩意，多半挑选烈日当空，午时最为适当，我还记得你说过，我大哥的魂魄不在他自己的上，你便东手无措，为何这次又能使用心灵术知他的行踪？你不是想要我快动手，故意装神鬼，吓唬我的吧？」

雅素冶静的说：「没错！我是无法在主人的大哥上使用心灵术，但用在你大嫂或的上则畅行无阻，试问你的大嫂和我已断绝了来往，今日她俩故地重游，该不会是找我聚旧的吧？况且巫爷已告知大劫是来自你大哥上，此刻太快山，这半半的地气，正是我法力最难掌握的一刻。」

我惊慌的说：「这么说……我大哥是有备而来了？」

雅素冷静的说：「主人，这些瓶已经来不及烧了，我要去应付你大哥，可以的话，请你别让他拿到这些瓶，万一被他抢到，只要释放一个魂魄，我的麻烦就大了，要不你先躲神坛裡，可是……还是不行，你大哥知神坛的所在，要是被他冲去，会给主人带来更大的麻烦，我还是到前面把他拦住，你就躲一躲吧……」

雅素说完后。急忙奔向小屋的空地，我知她不希望我大哥闯来后院，免得给我惹麻烦。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裡不停盘算着，雅素无法在我哥哥上施降，我哥哥也无法破她的法术，但她一个女人如何能抵挡一个男人的蛮力？况且还要应付另外两个女人，万一我赐给她的护咒没有效用，那她岂不是等于送死吗？

我虽然不曾过什么英雄救之事，为人也一向胆小怕事，但总不能如此窝的躲在这裡，选择当鸵鸟还是当乌吧，我必须与她并肩作战，她怎么算也是我的女人，只要是我的女人，我就有责任要保护她，这是我的尊严，也是男人的尊严！

我丢装有魂魄的瓶，上追赶过去，并大声喊说：「雅素，等等我！」

雅素停脚步，却想阻止我说：「主人，快回到后院，你大哥快到了……」

我取颈项所佩的虎牙，转而在雅素的颈上说：「万一我赐给你的护咒无效，起码这个可以一，还有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有祸同当就是了！」

雅素摸着虎牙，绪激动的说：「主人，我全听你的……」

我牵苫雅素的手说：「那我们就在后院等，总之，你大可放心，我会保护所有的瓶，绝不会丢一个。」

雅素握我的手说：「好！即使瓶丢了，我也不会责怪主人，大不了一死便是！」

我和雅素来两张椅，故意坐在神坛的门，堵住，并摆一副有备而战，却又傲慢轻敌的嚣张模样，可是雅素最后还是决定站在我的旁，保持使者该持有的态度，不敢与我平起平坐，我知她是不想犯巫爷所颁尊卑之分的法令，而我也没有勉她，所谓无规不能成方圆，毕竟往后还有四位使者现．

雅素听声的说：「主人，你大嫂已经来到门，应该很快便会找到这裡，同行的还有华夫人和她的司机……」

我好奇的问：「华夫人怎么会和我大哥扯上关系？」

雅素回答说：「华夫人和你大嫂是碰巧一块上山，她俩人是不认识的。」

我随意应了一声：「嗯……」随即装一脸轻鬆的表，其实心十分的张和矛盾，因为我不知待会看见自己的会有什么反应，更不知行霸佔我的大哥，会如何对待我这位借还的弟弟，万一动起手脚打起来，我能得住吗？而令我左右为难的是，我应不应该表明前这位虎生，其实就是他的弟弟小浩？

雅素的心灵术和推断能力都很，与大嫂同行的除了和华夫人之外，大哥果然也跟着来了，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应该就是雅素所说的华夫人的司机．

没想到，今日与大嫂再次见面，非旦不能相认，可能还会现火兼容的场面，他们一行三前两后的五个人，一步一步走过来。照理，我的焦应该停留在自己的大哥上，可是我改不了坏习惯，即使借了虎生的还，对大嫂那片邪之念始终如一，尤其是她因动作所掀起波涛汹涌，起伏不平的血沸腾一面，更教我心难耐，乾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