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安没反应，众人回一看，哦，原来是已经过去了。

侍卫拖着如同死狗一般的人了殿门，福喜看了白渊的脸，声喊：“奏乐！”

殿的乐师重新又奏起乐来，新一班的舞姬被换上了场，众臣也抖着手举起酒杯，尽量自然的聊起天来，殿又回到了方才那歌舞升平的宴饮气象，只有殿外随着夜风来的隐隐血腥气，才证明着一场变刚刚被镇压。

殿外不远，人们提着桶，一层一层的清洗着白玉阶上浸染的血，连同那些死在这场起事中的人，都被冲刷掩埋在这禁廷当中。

沈青还坐在位置上思索着今夜的事，猜测韦后能落得什么场。白渊转过来，见她面上没什么表，担心她被方才的事扰了心神，又胡思想到自己刚刚是不是表现得太过狠厉，越想越不安心，便回从侍手上要了个手炉，轻轻沈青手里。

沈青一愣，转过去看他，见他凑到自己跟前，一双桃眨了几，全然没有方才冷狠戾的帝王模样。

她忍不住轻轻笑了笑，没理会阶坐着的众人，也朝着他眨了眨，低声回：“谢谢陛。”

“别叫我陛....”他声音有些小，睛也低去，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不好意思，“我知师父重规矩...今日是除夕，您别叫我陛了好不好？”

沈青看着他低着的样。好像在

自己面前，他始终都是那个见到自己对他一笑就十分满足的少年，让她只想顺着他：“那我要叫什么？”

“叫我的名字好不好？”白渊抬起，声音不大，睛亮晶晶的。

“嗯.....”沈青故意装为难的样，见白渊有些丧气的垂眉，才轻轻开唤：“阿渊。”

“！”白渊抬，像是本没想到一般，不可置信的说，“师父再叫一次吧，我没有听清楚，真的。”

沈青有哭笑不得，像是给自家的顺一样，又温声叫了一遍：“阿渊。”

“新年好，阿渊。”

“.....新年好，师父。”

我的青青，新年好。

*

白渊提起朱笔，在一本折上快速批几个字，搁在一旁。

殿没有留人伺候，这是白渊一贯的习，理朝事的时候连贴侍都在外等着，听到传唤才能来，快速的换好笔墨沏好茶之后又得去。

他又接连看了好几本，见着案上那一摞奏折都快看完了，才搁笔活动了一会手腕，端起放在一旁的茶盏来抿了一。

这时殿外传来一声低低的叩门声，白渊轻轻皱了皱眉，开：“来。”

门外的人应声而，是一名暗卫，了书房便立刻跪在地上，目不斜视的禀报：“参见主上。”

“嗯。”白渊随应了一声，又喝了几茶嗓，“说。”

“韦后要请您过去一趟，说有话要当面给陛讲。”

白渊闻言冷哼了一声，除夕那晚韦氏狗急墙之后，韦后就被他禁在寿安了，碍于孝他不能明面上对她手，这几日还正想着到底是让她默默病逝还是在中暴毙，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了。

他有几分意兴阑珊，毕竟他没什么兴趣去已经落败的一个老妇面前耀武扬威，“不去，以后这话也不必传过来。”

那暗卫犹豫了一，又开：“韦后说，希望您能过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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