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双目光灼灼，看向战雪央。琉双心中莫名笃定，这个密辛，战雪央一定知。因为他与宿这些大妖不同，战雪央是真正的上古血脉，得了父辈传承，他的记忆里，一定有关于这些事的记载。

她早就在怀疑了，上辈，晏生四征战，其实那时候妖族和鬼域已经足够安稳，妖族们也有了可以生存的地方。

若只为一席之地，晏生不会那般拼命，风伏命也不会与晏生僵持了数百年。

他们所有人都说，晏生和风伏命，是为了宓楚征战。然而自己差错来到七百年前，发现并非如此，他们如今谁也没有把宓楚放在心上，风伏命甚至没有娶宓楚。

可战争依旧没有停歇。

是什么促使晏生一次次征战小仙境？真的是他生来好战吗？

不，一定有一个她不知的原因。这几年她一直在思考，发现一个令她忽略的共同——

前世空桑灭族之时，灵脉还未涸，后来仙境没了，仅剩一灵脉被数不清的小仙境瓜分。

晏生征战那几百年，便是冲着他们去的。

如今风伏命用尽一切手段，也要迫少幽和自己屈服，他们都在收集灵脉！

风伏命法术步飞速，一定和灵脉脱不了系！

琉双问这个问题，战雪央不复方才的愧疚，冷冷看她一：“取的法，稍后战某会让人送过来，仙珍重。”

“先生留步！”琉双叫住他，“我不迫先生，只想与先生一个换。三年前，我在泑山疗伤，先生曾问我一个问题，是否见过一个喜着红衣的仙。当时我回答先生不曾，然而前两年，我寻找一件法时，意外听说了一个故事，或许能助先生找到那名女。”

战雪央顿住脚步，颤了颤。

琉双拢好棋，等他回。

数千年的执念，战雪央这样心思纯粹的人，若真能轻易放，便不会用尽手段也要泑山。

他等了那人数千年，等过无数个秋，如今琉双这句话，是他离那个女最近的一次。

许久，在琉双都以为他不同意这样的换时，他颓然坐了回来。

她心里偷偷笑了笑，等着战雪央开。

他说：“反正如今你走不鬼域，今日之事，听罢便忘了吧。世人皆知，上古统领八荒的帝君死后，一条灵脉被瓜分，四大仙境各占一条，还有一条遗落在弱之中，自此得了灵脉的仙族生生不息，可修，可成仙，可保生。灵脉之中，蕴大，法力无穷，有毁天灭地之能。”

琉双。

“他们并不知这背后的故事。上古神大战，如今已成了残卷，我得到的传承中，有这样的记载。”战雪央娓娓来，“神以殉了同悲那日，万化，他的所有灵力，汇聚成一条汹涌的脉。自此为妖们提供了足以修炼、生生不息的脉。”

“世间再无，神女黎苏苏为了新的神不再世，八荒安稳，天平衡，引自己和女儿的神血，汇聚于脉之中，自此脉渊源，万年祥和，成了后来人们中的灵脉。灵脉被息壤中，落地成海。世间再无神，也无，神与神女隐于逍遥宗，再不问世间纷争。”

琉双原本听他讲故事，有些神。上古的事迹已然成了残卷，留存至今的，只剩当初那段旖旎的神之恋，万万没想到，会从战雪央中听到后来的故事。

那条灵脉，最初，竟然是脉。

听到最后，琉双脸骤然一变：“你是说，灵脉原本是神的全法力！”

她声音上扬，站了起来。

战雪央垂着，不说话。琉双脸十分难看，如果有朝一日灵脉相合，是否意味着，有人能从灵脉中，得到上古神的法力！

诸天神佛都降不住的神，再次现世，八荒众人，还有活路吗？原来风伏命与晏生，二人想当的，竟然是这样的八荒共主。

也对，成了神，还有谁敢忤逆他们，八荒之中谁敢不尊，谁敢不从！当初神在世时，上古仙族，俨然都活成了惊弓之鸟，连容之地都没有，甚至还被成万魂冢！

她倒一气，连指尖都冰凉了。琉双没法想象上辈晏生成功没有，那时候他似乎……已经得到三条灵脉了，若后来不发生宓楚的事，八荒会成什么样未可知。

“不对。”琉双喃喃，“灵脉一开始也是相合的，并非分开，可从来没有人能从中得到神之力，这说不过去，除非，有一样东西，能令灵脉从息壤中脱离，为人所用。神……永不陨落的神，理应还有一能力。”

她慢慢看向战雪央，那一刻，战雪央不得不承认，自己有落荒而逃的冲动。

他心得飞快，听见她说：“是徽灵之力……神将不死不灭的力量，化作了徽灵之力对不对？”

*

那一日战雪央狼狈地跑琉双的殿，他最后也没能想明白，琉双怎么猜到了徽灵之力的事？明明二者毫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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