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妖被他掐得珠都要冒来了：“您……您尚未成婚合灵，没有夫人啊……”

晏生像是毫无神智，收手指，见大妖快被掐死，晏生渐渐又闭上了。

从那以后，他每隔半月，总会在初一十五醒来一回，次次醒来，就像个蛇病一样发狂，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我已经不想取你的心了，你去了哪里？”

“上穷碧落黄泉，为何从不与我相见。”

“双双，什么都试过了，我再没别的办法。”

“我已经知错了，但我不后悔，你若还恨，回来，回来亲手杀了本君。让你恨。”

说到后来，他睛里偶尔会留血泪，然而面目依旧扭曲到可怖：“本君不后悔，永远也不会后悔……”

……

一开始众人还绞尽脑去分析，他说的到底是什么，后面发现都是不曾发生的事，恐怕他神智错，在梦里与那位他的肝寸断的琉双仙合灵，又解灵了，才说这些奇怪的话。

习惯了，便没有人在意，只当这位妖君在面目狰狞地梦呓。

就这样，日复一日，他们把这个疯疯癫癫的主上，养在如今已无人烟和灵气的蓬莱旧址，四去捉些小恶鬼来让他杀着发。就怕他死自己人，还能让他方便对着小鬼们说胡话。

这疯病维持了好一段日，直到有一日，伏珩捉去鬼魂，供他修行。

只见他站在窗前，一银绣着金线的袍，眉目清冷看向窗外，安静得仿佛画中人。

伏珩犹疑间，晏生已然回过来。

他这次没有抓着任何人，让为他指路寻找那位妖君夫人，只眸中闪过许多复杂的神，笑了笑：“辛苦了。”

他尾缀着细碎丽的银鳞片，不像妖邪，反倒是俊无俦的上古神祇。他似是有些厌弃地抚过尾，郁一笑：“天的报应？”

伏珩噗通一声跪去，整整三年，他第一次有了泪的冲动。

他知，曾经解救自己于火的山主，终于回来了。

*

晏生又在蓬莱养了半年，有一日，他突然淡淡说：“走吧，回去，杀些人看看。”

那语气，就跟今日天气真不错一样轻松。

回去就遇见了小蝴蝶丛夏，在尾随一队天兵。

杀完天兵杀千刃派，整个过程，只晏生一人动手。所有人这才有真切的觉，主上是真的回来了。

他昨夜只去千刃派，大家脑海里还是晏生弱小哭的残魂形象，生怕妖君魂还没养完，又被人死了。

要知，他现在不同以往韧的元，他可是个鬼修啊！

气森森，通冷冰冰的鬼修。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连回都没法。

提心吊胆着，晏生时去，没想到辰时就归来了。

他上煞气重，不知杀了多少人。

宿看他一，变了，还真是变了。以前那个少年，看起来凶，其实好糊的，大多数时候，别人不犯到他上，他不太乐意杀人。

如今人家怎么对他，他会冷地毫不犹豫，加倍奉还。

这样的气魄，却正是如今死气沉沉的妖族，所需要的。他垂去，里漫笑意，费尽心思，要的不就是前这个君主么？

蝴蝶丛夏今日也跟了来。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见了晏生就想献殷勤，睛里写着勾人的意味。

晏生看了她一，想起这辈的。

妖族若没有这只蝴蝶，恐怕还真没有今日，在风伏命手中死绝了。晏生对待功臣，从不吝啬，是他妖君几百年来，历来奉行的法则，于是他罕见没有让她，问了她许多妖族的事。

她都答得上来：“好着呢，大家都好着呢，我救得及时，把他们接回来，大家在鬼域都没怎么吃苦，只等着主上一朝归来，号令大家，讨伐风伏命。”

“嗯，”晏生说，“辛苦你了。”

“不辛苦。”丛夏受若惊，这幸福来得太妙，归来的妖君虽然更沉，可是对她的态度不知好了多少。

她满目桃，心怒放。知这都是自己一手“护住妖族”的功劳。现在自己在妖族受人，连妖君也对她另相看。还好，还好在妖君回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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