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双疑惑地看着他，行吧，好歹意思大概、似乎、应该是一致了。

“我当然信你会很厉害。”琉双，“可是大比只剩半个月了，你若恢复不了灵力，无法取胜，还如何拜师？晏生，一次需要十年，你能等吗。”

“你吃了这个，修为也能回来。你别杀人，晏生，杀人有孽障的。”

“你能等我不能！”琉双一听，简直快急了，难不成还要再对着他十年，日日担心他反叛灭空桑！

琉双不放心，得亲自看他毁了清盈石。若发生意外，也能及时制止。

确实，主要这个东西没办法带到昆仑去，而你为了修为，都要走上杀人歧途了。

见晏生要离开，琉双：“你去哪里？”

她第一次见他笑，不是虚伪惺惺作态，也并非嘲讽嗤笑。清风夜月，晏生如一林葱茏绿竹，整个人散发着年少时才有的，简单纯粹而蓬的笑意。

送他不要，说让晏生慢慢还，他只顿了片刻，接过去。

她要毁玉，晏生要修为，可谓双赢。

从上古妖鸟青鴍在他面前俯哀求就能看来，晏生少年时就是个人。

以至于他垂了眸，哪怕第一时间遮盖绪，琉双还是能看，他笑了。

晏生顿住。

如今，第一步对上了，恢复修为，那就没什么问题。总不能真让晏生人修为。

琉双想了想，说：“我看到你想杀人。”

空气静了一刻，晏生垂眸，微微一扬。

月光照在晏生上，琉双见他神冷漠，吓不到他，看上去吃了衬托铁了心，她只好又补充了一句：“他不值得，你要护自己。”

行嘛，还是个大男主义，拒绝女人帮忙。

晏生问：“专门给我带的？”

果然，她说完这句话，方才冷漠的晏生，骤然抬起眸，少年里带着许多琢磨不定的复杂东西，最后略有化。

能救青鸾，必定能炼化妖骨。

晏生看她一：“理丁奉。”

“……”你要啊，你得要。琉双努力真诚地向他推荐这块玉石，“晏生，它叫清盈石，原本是空桑一宝，其中蕴了无数灵力，别说你先前的修为了，更多的都能补回来。”

晏生冷：“行了，别说了，大不了我等。”

晏生的想法，倒是有一分和琉双不谋而合，又有分截然相反，晏生迫切想恢复修为，赢得大比，成为正式弟。琉双想赶补偿他的修为，将仇怨化作恩，然后把他撵走，不让他报复空桑。

“我不杀他，你走吧，我也不要你东西。”

话音一落，对面的少年眸冷来。

她保证，没有一句是夸大其词的。

晏生蹙眉：“我信。”

琉双：“……？”她不知晏生在兴什么，赖在空桑不肯走，还想再赖上十年，对他来说很快乐吗？

到琉双困惑了：“你信为什么不要？”

少年眉清隽，低声说：“好，我不让你久等。”

琉双实在没办法了，据晏的格。作了一心理建设，学习宿大人的厚脸：“那你先收，就当暂时欠着，日后慢慢还好不好？”

晏生看着她的脸，看了半晌，别过睛：“我靠自己，也能大，无需你帮我。”

琉双偏看他，算了，好歹晏生的心，看上去十分好。这辈遇见晏生以来，琉双少见他心这么好。

琉双反思，刚刚语气太冷漠了，晏生可能觉得自己要害他，很好，现在加一句，看上去总算像来自真诚盟友的关怀了。

“赤琉双，你……”也不知她那句话，戳到了晏生哪个，简短一句话，他说得近乎艰难，半晌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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