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了良久，双鱼佩几乎发盈盈光芒了，那几条裂痕却依旧在，丝毫没有被修复的痕迹。晏生微微挑眉。

“神农玉？”

上古神神农鼎中练的玉，可占卜，且玉碎无法逆转。

琉双愣了愣，从他手中拿回双鱼佩：“没关系，修复不好便算了，左右只是……一块玉而已，夫君改日，赠我一块更好看的吧。”

晏生看她一，没有追问玉的事：“要什么，给宿说。”

她，总算浅浅笑靥。晏生要放她，她闷闷抱住他：“夫君，这么晚了，难还有什么大事要立刻去吗？你留在这里，陪陪我好不好？”

他对上她中的期待之，半晌，嗯了一声，索抱着她，一同躺去。

云衾轻，犹如她这个人，也是和温的。

琉璃灯盏轻晃，窗台上投着千纸鹤的剪影。晏生知晓，他这位小妻，会许多奇怪的东西。

比如烹茶，剪纸，刺绣，衣……

她化形时，被凡间一对七品官宦夫妇捡到。夫妇的亲生女儿早逝，见她玉雪可，以为是哪家走丢的小姑娘，起了怜悯之心收留她。

她自己也傻，懵懂不知她是个什么类，没觉得小仙草是不能和凡人一同生活的。那时候的人间行雅士风骨，她一株小仙草，被当官家闺女，养得可，学了许多凡人女才会的东西。

可对于修炼，她一方面天资不够，另一方面不兴趣，也不够勤勉。

该学的不学，不该会的，她学了一堆七八糟。

鬼修自来素来崇尚力量，晏生也不例外，可她这般“不学无术”，百年里，他不但没“纠正”，反倒无声默许。

“夫君，”琉双掰着指算，“还有三个月零四天，我就要渡劫了。”

他拉起被盖住她，淡淡应一声。

不给回应，也不主动延伸这个话题。她的本与鬼域相悖，鬼域没有一丝仙气，几乎无法修炼，但不论是妖还是仙，一生中会有两劫雷。

一为“修为劫”，是努力修行，勘破境界的劫雷，渡之修为更近一层。

另一，为“血脉劫”，就是血脉淬炼的劫雷，每五十年一次，熬过去，血脉更加纯大。

对琉双来说，她的修为几乎原地踏步，勘破境界是痴心妄想，不用应对修为劫。而血脉淬炼，是必须要经历的，她躲不过去。

可要应对这样的劫雷，需要她有足以匹的修为。五十年前那一次，便是他帮着渡过的。

彼时离大婚后不算久，晏生与仙界打了仗胜仗归来，意气风发。原本可以挥挥手就可以帮她渡过的劫雷，他却选择用了一，更旖旎的方式。

与她在寝殿双修，颠鸾倒凤三日，把她折腾得动动手指都困难，然后着她的脸肆意地笑：“这回若你不能自己渡劫，去别说是我晏生的妻。”

说归说，真等天雷劈来了，见她弱小成那样，他还是冷嗤着帮她挡了大分。

而今，又是五十年过去了。

这一次，他仍旧胜仗归来，甚至八荒安定，他手握两界权柄，御森严。

琉双忆起往事，心中泛起丝丝缕缕的甜，云衾，她握住晏生的手，将自己纤细的手指，嵌他的指中。

也不知哪里来的胆，翻而起：“夫，夫君，这一次，我要自己渡劫。”

她自以为很大声，可却低了无数个调调，耳朵还红了。而两界君主纵然在她，气势半不折。

他俊眉目可如画，闻言眸中泛起浅浅涟漪，也不知是嘲笑，还是轻蔑。

他说：“你行？”

琉双小手握他的衣带，脸颊带上绯：“你，你行呀。”

他垂眸，嘴角轻轻翘了翘。脆不动，任她施为，看兔胆的她到底敢不敢。

琉双从未主动过，她几乎颤着手，解开他衣结。

晏生抬眸看她，少女才把他衣衫脱完，就张得了一层香汗。方才惨白的脸颊，此刻粉扑扑的，煞是好看。他神依旧冷然，底却泛起浅浅涟漪，抬手上她的脸颊。

柔俏，冰肌玉骨。

他等得不耐，正待反客为主，窗外鬼鸦鸣叫五声，依稀还夹杂着悠扬的笛声。如泣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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