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文皱眉：“陛当真如此重视苏侍君？”

越贵妃抿笑了：“这你就不知了。那时候我还小，也就是听辈们提起过……”

“陛还是太的时候，向苏家提过亲。”

素文端着越贵妃的香粉，听见这话的时候整个人明显一抖，连手里的香粉盒都差掀翻在地。

“提……提亲？”

越贵妃取过香粉，往雪白的脖颈上扑了一些，说：“是啊，我父亲那时候都吓傻了，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陛的嘴里说来的；苏阁老把苏家哥哥关了三个月，至于陛……挨了先皇一顿板，差站不起来。”

素文半晌说不话，她只觉得震惊。

陛……陛曾经向苏侍君提过亲？

越贵妃又：“我父亲和兄当时偷偷商议这件事来着……有个人带着我听墙角，我才知这件事。但是苏家哥哥被阁老放来之后，对陛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陛在他那里，不知吃了多少闭门羹。”

素文觉得这真是太离奇了。

比后里那些小女们之间传的话本还要离奇。

她心里总有一奇怪的觉，着越贵妃继续说去：“那……那苏侍君为什么拒绝陛了？”

越贵妃耸耸肩：“我也不知。我猜……兴许是不想耽误陛吧？与其让陛在这事上耽搁了，倒不如让陛脆断了念想，永绝后患。”

素文有些慨。

她不知陛和苏侍君有这样的事。

越贵妃知的显然不止这些，她继续：“那时极力反对苏家哥哥和陛在一块儿的，除了陛还有苏阁老。苏阁老那时是太太傅，是陛的老师，陛实际上是有些怕他的，你看，苏阁老一死，苏家这棵大树一倒，陛就无所畏惧，立刻把苏家哥哥给抢皇了。”

素文现在不觉得惊异了。

还……还有刺激。

不对，她不能有这些奇怪的想法。

据娘娘的描述，陛心里早就有了一个人了，八成对娘娘没什么，那娘娘在后的日，岂不是会更加难过？

素文咬咬嘴，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决定开问：“娘娘，婢听您这样说……那您在前就知陛心里有别人了？那您为何还要……”

越贵妃笑：“没得选啊！要是我有的选，我还不想嫁人呢！况且，知陛心里有别人了，那我与陛相安无事，还能过的更自在一些。”

素文疑惑：“娘娘……您，您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说的分明是和这个后斗个你死我活，给自己争一条活路……”

越贵妃抿了抿嘴，勾着耳边一缕发丝，犹犹豫豫地说：“我就是无聊……想和后这群人玩一玩……我也没想到你当真了。”

素文哑无言。

她只知娘娘衷斗。

但是不知娘娘把斗当成娱乐项目。

素文无话可说，地叹了气，越贵妃起，她跟在越贵妃后面。二人到了毓秀主殿，一众嫔妃早已等候，见越贵妃来，盈盈拜：“参见贵妃娘娘。”

越贵妃面带微笑，坐到毓秀主位上，说：“诸位妹请起。”

各嫔妃起落座，毓秀的人上前斟好茶，在越贵妃例行训完话后，就到了越贵妃最喜的环节。

她不喜晨会早起，和她喜看嫔妃扯发撕衣服并不冲突。

果真，霍贤妃轻抿一茶，说：“娘娘的茶真是好茶，只可惜有人无福消受啊……”

不等越贵妃说话，许昭仪便先一步问：“贤妃娘娘这是想起谁了？我看咱们诸位妹都在呀！”

霍贤妃：“妹们是都在，只是另一位……”

她正说着，忽然轻轻一笑，用袖轻掩着朱：“臣妾也不知，是该叫妹，还是叫兄弟。”

话音刚落，有几个读不懂空气的跟着霍贤妃笑了起来。

许昭仪不笨，她才不跟着霍贤妃这个傻女人笑，转望向越贵妃，问：“娘娘可知，昨夜侍寝的是苏侍君？”

越贵妃：“妹们都知了，我又怎能不知呢？”

许昭仪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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