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顾易总是若有若无地，隔着巾蹭他的。

他原先对这里没什么觉，但自从被顾易挑逗过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开关，一碰就心加速。

周凉噼啪炸开，在血涌时已经意识到不对。

他抿了抿不听话的嘴，与上的意抗衡，最终理智战胜了望。

“顾老师，晚安。”

飞快的说完就直接越过她，快步逃了洗手间。

顾易听到砰然的关门声哑然失笑，这该怪她暗示的不够明显吗？

她自觉是个有耐心的猎人，从周凉要跟她玩擒故纵开始，就一直合他等候捕猎的最佳时机。

算算日，也差不多该把人吃到嘴里了。

可惜第二天她迟迟没有等到周凉的回应，反倒等来一个主动献殷勤的无趣家伙。

除夕一大早，顾易收到一个快递。快递员亲自上门让她签收，画板大小的盒，却比画板要轻许多。

她看了一寄件人的名字，就直接拒收了。快递员离开没多久，安德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这段时间他给她发过一些信息，顾易都没有回，这还是第一次打电话过来。

顾易想了想，还是接了，那边没想到她会接的这么快，迟疑了一才说了句无关要的“新年好”。

顾易不说话，他只好开门见山：“为什么拒收？”

“无功不受禄，谁知这是不是第二条金链呢？”

安德烈沉默了一阵，说：“你放心，我和简行舟的游戏也结束了。”

倒不是他不再嫉恨他，只是后者似乎完全丧失了斗志。

自从圣诞节他“赢”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简行舟。甚至连每年都不会缺席的嘉利拍卖行年末酒会，简行舟都没有现。

“你给他的打击太大了。”

顾易笑了一，她何德何能啊。

自信如简行舟，这一举也许确实刺激到他，但顾易相信他不可能被击垮。

“也许他只是在酝酿如何还击。”

安德烈不置可否，他不想告诉顾易，简行舟其实从来没有这样过。她之于他的特别，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那你更不需要担心了，你对他不重要的话，他也不可能再上我的当。”

顾易才不在意简行舟如何，她戒备的从来只针对安德烈罢了。

论过错，简行舟对不起的更多是唐宁，而不是她。可安德烈却是实实在在擅自将她当刀使过的人。

“那这于你个人意愿的礼，我更不能收了。”

“为什么？”安德烈不解，“个朋友也不可以吗？”

“不能，我从不跟男人朋友。”

顾易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除却需求，她对男全无好。他们可以被使用被利用，但绝无可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