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妈。”

“半年。”郑直说。

回想着母亲那些唠叨的话，郑直觉得疼。不过还好，他已经有了生活的方向，就是和赛拂幽在一起。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也许会养，也许会养，但不一定非得结婚，更不会收养孩。

郑直心想，他的家算不上多么好的家，也没有那么通达理，但至少表面上日还能过得去，也没有什么不可原谅的恶习。他的人生很普通，除了遇到一个外星人并上她。这里没有台，最多能养盆小多，再多就摆不了。郑直经常买鲜切，运气好的话，可以四五天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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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罗凤霞去了车站，回来的时候，赛拂幽问：“你不喜吃月饼吗？”

“那你们有结婚的打算吗？”罗凤霞说。

在贺珏的帮助，赛拂幽搞到了一张真的份证。这个时代，什么地方都要用份证。赛拂幽有了正式的份，什么事也方便了许多，比如开银行卡、考驾照。贺珏之前还开玩笑，那还不简单，你和郑直事实婚姻个几年，个归化不就行了。

“你喜那都给你吃。”

“我觉得还行，这属于冷。”

实际上，家和孩的关系，经常取决于谁是势的一方。除非是关系极度和谐的小概率家，普通家解决矛盾一般都是弱势方妥协。如果孩势，家是没办法其相亲的。如果孩不够势，只能被迫去相亲。

“他追了我三个月。”赛拂幽补充说。

“三个月。”赛拂幽说。

“那你要好好考虑，早打算。”

“啊，天呐，公司发的月饼我都要吃不完了。”

“算不上讨厌，就是吃腻了。”郑直说。

蒜的事，很容易堆积成一个又一个矛盾，等到过年的时候，所有人还要假笑着装成和睦和谐、其乐的一家。疲于应付一切，所有的问候都变成了敷衍，所有工作也只是敷衍，最后敷衍地度过毫无意义的一生。

“慢慢吃嘛。”

运气很好，小屋里住着两个人。

人生的路没有任何方向，只是被命运的推手无地着自己在破烂的几个选项中选择一个不够好的答案。不论选择什么，都会不满意，都会后悔，因为命运本质上无从选择。如果有什么，那么就是无能者的狂怒。

“对了，你二叔送了我们一盒月饼，我想着带给你吃。”

实际上两个人在一起不算很久，但为了显示，两个人同时回答了不同的假答案。

他们不可能有孩，但并不是一定非要孩不可。罗凤霞回到家估计会把郑直已经耍女朋友了这件事告诉所有的亲朋好友。如果是过年，赛拂幽应该会跟自己一起回农村老家，到时候就有更多的人问更多的问题。

午快五的时候，三个人到外面吃了晚餐，罗凤霞说她要坐最后一班车回家。

“我们暂时还没考虑那么多。”郑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