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佰源终于捧着那簇薄荷挪到离门最远的角落，越祁早就喝光了一瓶，他把瓶底往赵司南那块儿怼了怼，“空了，注满。”

赵司南瞥他一，直接收了瓶，从空间里又换了一瓶新的。越祁拿到倒是没再喝，手指抵着瓶盖轻转，睛看向门那些扭曲的光影，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才听他叹声：“还好没带过来。”

不是赵司南还是越祁，都不太喜在对方面前提起然，和然关系的转变，让他们对然都多了一份隐秘的占有，虽然不至于像安佰源说的那样，完全排他的只想拥有对方（因为不到），但也希望自己和然都是互为特殊的存在。

赵司南听懂了，他向门外看了一，那边是人类最原始且丑陋的望所在，那里有多所少人是真的被异能影响，又有多少人只是理所当然地沉浸在自己的望之。

他低低的应了一声，他们之中没有人会希望然看到这社会秩序完全崩塌仿佛聚众的场面。他们一如既往的想要保护然，甚至有些保护过度，都不愿意让她看到末世的残酷。

两人并没有就然这个话题聊多久，简短的两句便陷沉默。

另一边靠墙坐着的霍刑却因为的捕捉到熟悉的字，而睁开，气息有些变化。

守在他旁边一米范围的军人第一时间受到他的变化，绷有些张：“老大？”

是个女人的声音，并不柔和，带些沙哑，却铿锵有力。

男人声音低沉，像是从腔发，成熟低哑：“没事，你自己休息，不用守夜。”

“是。”她脆应，甚至放松肩颈靠在墙上，闭上睛，神却没有一刻松懈。

郭北雁和庞兴一样，都是霍刑的副手，两人实力相当，庞兴更多的跟在霍刑边负责武力输，她则负责小队务和人员训练，这次也是因为庞兴异能暴动，被制打断升级，受损需要修养，她才跟了来。

虽然郭北雁并不明白霍刑为什么突然决定参加这次防空行动，在她看来，江基地完全可以自己理这次危机，并不需要他们手。

他们老大份特殊，整支军队也是由是上京第一军团直接任命，在其他官方基地看来就和古代钦差大臣来巡查一样，霍刑向来知分寸，除了最初除江基地毒瘤时手段狠厉雷厉风行以外，之后不是基地人员任免还是发展建设，他都只是旁观，从不预。

这次防空行动到底特殊在哪，明明开始时老大也并不在意，甚至连晚上的异能者会议都直接拒了并未参加，什么时候临时改变决定的？

郭北雁闭着睛回想，好像是半夜时听到最新消息，溧城山因为不明原因，现大量变异丧尸……

门外动静似乎无休无止，霍刑半没受影响，心脏动缓慢而有力，唯一被发现气息变化时，也不过是听见“”二字。

只有这两个字，会让他意识的停驻，不受控制地去关注，哪怕已经过了很多年，哪怕甚至已经不在同一个时空。

第二日，天气晴朗。

土系异能者重新将防空打通，骤然瞥见明亮天光，习惯幽暗环境的异能者意识闭了睛。

众人后是狭幽的甬，两侧的墙面上，铁门只打开几扇，每一个储藏室都是五六十平，里面规整地摆放着黑铁的的集装箱，箱上铺了满满一层灰尘。

靠近门的几个箱被打开，里面是封存况良好的谷粮，除此之外，另外几个里面还储藏着各防寒防汛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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