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

“我家里晚辈有在这学校读书的。”不知为什么，成之那张年过四十却依然俏丽的脸上神有些难看，和之前几次见到她时的意气风发很有不同，笑的也很勉：“所以我来看看。”

“哦……”秦臻若有所思，毫无灵魂的附和：“那您家里人学习真好。”

不过到底只是见了几次面知一个名字的‘陌生人’，本质不熟也没什么好说的。三言两语的寒暄过后就各走各的路了，见着秦臻离开校园走远，成之刚刚还在尬笑的角一一压来，睛冷得像冰。

她打电话给陈明朗，气很不耐烦：“给我定最快一班回江坞的飞机。”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成之愈发暴躁，踩在地上的跟鞋都‘哒哒’作响：“林空竹不在学校，应该回青礼了，你快给我订票！”

说完不等对面的回应，就重重的挂了电话，女人似乎是被气的不请，从包里摸来一片药就着矿泉吃了，睛里狂的绪才一一的平静来。

她有病，稍微熟悉她一的人都知。只是有病的人，上也是有肋的。

成之心里不断盘算着，顿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好声音给林问岷打过去电话，等接通后柔柔：“老公，明天晚上你回家吃饭吧，轻维最近一直不好，你回去看看他吧。”

“另外，我会把空竹叫回去的。”

林空竹是比成之早了几个小时到江坞的，一飞机，直接坐机场大车就回青礼了。从飞机到车上七八个小时的颠簸，少年脸有发白，修的手指捂着本就饮不太规律的胃，直折腾到了九多钟才了车。

他回来不是因为成之的威胁，而是因为来自青礼的一个电话——离开江坞之前，林空竹曾经给青礼镇上的一家小卖老板了钱，拜托他家里外公外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都请通知他一声。

因为林空竹怕有的时候成之过来扰他们，他们于想要保护自己的目的不说。而等了一年多没等到的电话在昨天响起了，和成之过来找自己的时间不谋而合。

林空竹知成之会找到他，或早或晚的问题，也没什么意外的。

自己是她不那么心却也喂养的一条狗，不把最后一丝利用价值都榨的话是不会放弃的。但林空竹却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连累老人家，他外公姓盛，舅舅也姓盛，而成之早在二十几年前就改名改姓和他们断绝关系了。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两位老人家本来一直都不会被这个捧踩低的女人打扰的。

真是，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