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块整齐的脊送嘴里，林殊星咀嚼几后咽，“你可以说任何你想说的，但这顿饭后，不要再联系我。”

多么冷淡的话，折磨了狄城十个月之久的回忆与耳鬓厮磨像是他单方面的一场梦，视线从青年的眉开始打量，中途扫过对方直的鼻梁、偏薄的沾了酱的、白皙到能隐隐看见青的脖颈、直至劲瘦的手臂，最后落在林殊星握着纯银餐的指尖上——那指尖是发白的。

“你在生我的气？”狄城问。

林殊星垂眸切盘里的排，“还好，气过，不过这么久了，都过去了。”

狄城一气，伸手去拿青年的，“我帮你——”

“不用……”林殊星用餐刀挡开狄城的手，“谢……谢谢。”

狄城愣了一，他意识到什么，把左臂收回来，衣袖放来遮住手腕靠上的狰狞疤痕。

林殊星没问关于那些伤的任何问题，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在看到的瞬间就握住，不会让狄城把手收回去了，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想再去自寻烦恼，反正照狄城的话来说，那是林殊星「不会兴趣」的事，那是林殊星「会觉得无趣」的事，哪怕林殊星问一千次，狄城的回答大概也就是推却一万次，有什么意思。

“你不吃吗？”林殊星问狄城，他看对方的红酒杯已经空空如也，主菜却一未动。

“不太饿……”侍者过来倒酒后离开，狄城说：“有人通过你打探我吗？警察，或者私家侦探？”

“其中之一……”终于问到正题了，林殊星毫不意外，“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吧，其实你直说就好了，没必要来这里，这家餐厅的位置难定的——还是说你怕我带着警察来见你？不愧是你啊，但你放心好了，我不想掺和这件事。”

这些话说来的时候，狄城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他把酒杯放到餐桌上，笑容有些勉，“我不是因为这个才联系你。”

还想骗我？林殊星挑眉看对面的人，又垂来，他手里把玩着餐刀和餐叉，心想这人还真没意思，兜兜转转一大圈，依然在想着怎么我的话，青年咀嚼嘴里的，原本味的瞬间味同嚼蜡。

“嘶！”

“怎么了？”

林殊星捧着单边脸颊，生理泪聚在眶里，那囫囵吞枣满嘴的样显然是咬到了，狄城虚惊一场，他叹气，又笑来，“快二十五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笨……”

林殊星说不了话，红着睛用神骂他，狄城让waiter拿了冰袋，林殊星把冰袋在嘴边，用极度的冷镇压极度的痛，效果一般，颇有隔靴搔的意思。

接来的时间俩人都没有说话，钢琴演奏者弹完一支夜曲，畅优的琴音在空间环绕，片刻的掌声之后，一位着米裙的女士站到钢琴旁，那里已然竖立着一支站麦。

平缓的琴音缓缓泻而，随后是慵懒随的女声加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