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烟的人。”

林殊星彻底蒙了。

狄城却没开玩笑，他把电影音量调大，翻压倒林殊星上，手指熟练地顺着衣摆摸去，“等等等！我跟不上你的话题了！！”

“你让我见谁？什么烟的人？烟的不就是你吗？还有你脱我衣服什么……”

“想见他的话，只有这个办法。”

“那烟鬼不喜我上你，搞完之后他会乖乖来。”

林殊星双手着狄城的脑袋不让他靠近，他试图从对方的那双绿睛里看真假，最后却只看到他自己的廓，狄城对这档事儿十分心，撑在青年上方，了，：“真不想见他？”

“你要是敢骗我……”林殊翻跨坐到狄城的腰上，试图用放狠话的方式以振夫纲：“我就——”

狄城吓了一，绿眸盯着上人，那神像是要活吃了他，“不骗你……”他压着嗓了，问：“哥哥自己动吗？”

夜，林殊星被床边的人摇醒，他迷迷糊糊睁，看到狄城靠在床边了烟，着上，整个人投月的余光中。窗帘被风开，林殊星爬起来靠近他。

“狄城？”林殊星唤。

烟的男人转：“他说，你想见我。”

林殊星想到好几次他事后醒来都会见到狄城烟，原来那些时刻竟都是狄城的另一个人格？

的确，林殊星细细回想，不是在缅甸还是中国，狄城本都不怎么碰烟酒一类，就算喝酒也大都是林殊星在场，更何况他酒量贼差，烟就更不必提了。

“你有名字吗？”林殊星拉着被坐起来，“你也叫狄城？”

“沉默。”

“呃……”顿了顿，林殊星突然想到一件事，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翻到一张照片，问沉默，“这是你发给我的？”

照片里的狄城手里拿着烟，没脸，只右手小臂，衣袖是的。

沉默不开，不也不摇，人如其名。

林殊星盯着他看半响，沉默任由他看，靠在床边安静完了一整支烟，林殊星觉得匪夷所思，他没从外表上看沉默与狄城的任何不同之，就在他暗自怀疑狄城是不是捉他的时候，沉默说话了。

“你们不该在一起。”

林殊星问号，“什么意思？”

沉默又摸了烟咬嘴里，“你理解的意思。”

林殊星有生气，又有好笑，“喂，狄城不会是想跟我分手，派你来当调解员的吧？”

“我们不熟。”

沉默烟，“他厌恶我们，你——”

林殊星眨眨，看着沉默突然扩张的绿瞳孔，他还未反应过来，狄城的主人格已经重新占据，微小的火星落到手臂上，狄城伸手抹掉，笑了一声，说：“多嘴的家伙，迟早掉他。”

狄城把烟摘夹在指尖，林殊星看着这个动作，神恍惚，很多次他从睡眠中醒来，见到的就是狄城手里拿着烟的样——原来那些都是狄城和沉默人格替后的隙时间？

狄城患有人格分裂症？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沉默为什么会现？

他一支接一支烟的理由又是什么？

沉默说「我们不熟」，这个「我们」是指他跟狄城这个主人格不熟吗，还是另有他人？「他厌恶我们」的「我们」又指向何？

太多疑问聚集在林殊星的脑海里，他了眉心，接着狄城的话说：“那是人格，你不掉的。”

狄城耸耸肩，把烟丢烟灰缸，“看你一脸困惑，想问什么？”

“沉默为什么这么烟啊？我醒之前，他一个人了快半包……”

“他想死。”

“为什么？”

“不知，但他说他心疼，想早消失。”

林殊星嗅着狄城上似有若无的薄荷烟味，结动了两，“沉默是你的副人格？你说他是在我离开缅甸之后现的，你有去看医生吗？沉默为什么会现，为什么现的会是沉默这个人格？”

狄城，“看了，医生说沉默是我的逃避人格，你走后我……意志比较消磨，这就是沉默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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