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垂得愈发地低，肩膀伴随着泣止不住地颤抖。

第一百一十二章

“鸢儿——”洛红蝶声嘶力竭的唿喊也没有能让他的脚步稍作停留。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他垂眸看着她，“在你的心里，复仇，和鸢儿，哪个更重要？”

凌蛟伸手，搂住了洛红鸢的肩膀，他也不知该对洛红蝶的法什么评判，只能用这么一个举动，希望给洛红鸢带去一丝抚。

他想否认，却不知该怎么否认。

洛红蝶看到他后的人，立刻惊讶而恭敬地唤：“先生！”

“我怎么会有办法？”他回自己

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迫她与自己对视，“你难过时想哭就能哭，可他即使再痛也只会撑，你到底有没有真正关心过你的弟弟？！”

他垂了，“你误会了，我和他没有关系。”

他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洛红蝶的哭声顿时止住了，怔怔地看着他。

“鸢儿！”洛红蝶转动椅想要追他。他本能地停顿了一，因为他从来都不会让坐着椅追赶自己的脚步——即使他的心里对她满是怨恨，他的仍然记得这个习惯。

她望向他，目中有几分幽怨，又有几分欣，“对你来说很特别的人。我害怕他会改变你的想法，所以……”

“是你先抛弃了我。”他决绝地说，大步向前，再也没有回。

“你真的要抛弃吗？”她问。

她垂，泪又慢慢了来，“我……”

她抬起，伸手抓住洛渐青的衣袖，哀求：“先生，求您让鸢儿回来吧！我不能失去他！求求您了……”

洛红鸢忽然：“刺百里风的那一剑我没有刺中要害，我曾为之后悔。”

“慕容瑞俨的儿，慕容明燏。”

“红蝶，”洛渐青慢慢走到她面前，看得他在尽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你知不知，以为你不在了之后，鸢儿都经历了些什么？差一，只差一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你明白吗？”

“于是我害怕，害怕在你的心里，他比我更重要，害怕他会让你放弃复仇。可如果你放弃了，我这么一个废人本没有办法复仇。”

“你害怕在你弟弟的心里，有人比你更重要；难在你的心里，复仇，比你的弟弟还要重要吗？”一个清朗而严厉的声音从洛红鸢的后传来。

他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便转过了去不再看她，仰凝望天空良久，才缓缓：“自从爹娘去世之后，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曾有过半分怀疑。当先生告诉我，他在除夕那晚，看到你在竹屋外徘徊的时候，我还想着可能是先生看错了，或者故意编这话来哄骗我跟他走。”他转过望向她，睛红红的，但是里面没有泪，“直到我挖开你的坟墓，看到那空棺材。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学会了，在这个世上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人都不值得信任。”说完最后一个字，他转便走。

他皱起了眉，“什么特别的人？你在说谁？”

洛红蝶惊诧：“什么？百里风！无间城现任的城主吗？你和他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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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继续：“但我现在一也不后悔了。对我来说，他是死是活一都不重要，无间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存在我也不在乎。你若还想报仇的话，就自己去找他吧，我不会再帮你。”

她挂满泪珠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微笑，然而这微笑里还透着无尽的凄凉，“你是我的亲弟弟，我从小看着你大，你的一个神我就懂得是什么意思。也许你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但我知，我已经不是你心里唯一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