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告诉你寡人喜这个样的？”他奇怪地问。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上官雪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的神，“臣妾注意到陛经常从匣里拿一幅画来看，画上有一个红衣少女。因为陛看那幅画时总是显得很悲伤，所以臣妾猜测那应该是陛喜的人，便参考画中少女的模样，了这番打扮。”

“哦，王后还真是有心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赞赏的表。

上官雪看得他不兴了，但仍忍不住问：“臣妾斗胆问一句，那画上的少女，到底是谁？”

“你猜的没错。”

“什么没错？”

“他的确是寡人的人，但你不必模仿他的样，”他的声音异常冰冷，虽然上官雪从未见过他对自己，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如此严肃的模样，“你穿红是很好看，但一红衣的他，是这个世间最丽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没有人，没有人……”他喃喃地重复着，竟似有些痴了。

“她在哪里？”

她问他第一遍时他没有听到，第二遍才反应过来，“什么？”

“画上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在中吗？”

“不，他不在这里，”他摇摇，“我们已经分别很久了。”

“那么，陛除了她，就不能再上别的人了吗？”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她有着一双温光的手，捂了他因为批了太久奏折而变冷的手。

他看了那双手一，“你的手很，不像他，即使在炎的夏日，也是冰凉的。”上官雪愣了愣，“她是……陛的人吗？”

他没有回答，望向她的脸，：“你希望寡人上你吗？”“当然了。”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为什么？”他问。“为什么？”她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因为臣妾和陛是夫妻啊，夫妻相，是理所应当的事。”

“只是因为这样吗？”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的微笑，“那么王后寡人吗？”

她羞地垂了，“臣妾、臣妾当然陛。”

“真的吗？成婚之前，我们从未见过面，成婚几个月以来，说过的话不超过一百句，也从未有过夫妻之实，你是什么时候上寡人的？”

“这，臣妾……”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的神，但毕竟是护国将军上官家的小，该读的书读过不少，“陛相貌英俊、气度不凡，有神人之相，臣妾在见到陛的第一面就对陛心生敬慕。在后来的相中，臣妾发现陛不仅才华横溢、治国有，而且还有一颗仁厚之心，于是便渐渐对陛产生了慕之。”

这一番话不卑不亢，且饱，慕容明燏听后不仅没有动，反而笑了，“你能说这么多的理由正说明你并不是真心寡人。其实你不必如此勉自己，若你真的有心的人，大可以告诉寡人，寡人当即可以放你自由，绝不言。”

听着他的话，她忽然掉了泪，一边用手绢着泪，一边泣着，：“陛就这么讨厌臣妾，非要赶臣妾走吗？”

慕容明燏叹了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寡人并不讨厌你，只是……”

“只是什么？”她抬起，泪婆娑地望着他。

“只是，”他的目光飘向了别，盯着灯罩里一簇动着的烛火神，“除了他，谁寡人的王后都多余。”

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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