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里？”他问。

他不死心地向四周的树林草丛里望了望，好像里面会藏着人似的。一无所获地收回目光，失望：“不用了，本还有正事要问。你们这些事的目的是什么？”

她还没有回答，他忽然想到了答案，想到了一个人。

“在父王的尸旁边发现的，是你的东西吗？”

“等等！”慕容明燏发现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红蝶并没有来过自己的寝，那柳寒轻是怎么知自己的钥匙藏在哪里的？去过自己的书房的人，除了墨渊和萧朗昊，就只有……“红鸢也参与了？”

洛红蝶淡淡：“也许就是寿尽了而已吧。”

洛红蝶望向柳寒轻，微笑：“原来他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笨嘛。”

“是。”

她忽然了一抹甜的微笑，可此刻这笑容在慕容明燏看来却是无比刺。

“你不知吗？”

他地盯着她，想要从那张如的笑脸上找一丝心虚和慌。可是没有。

“父王究竟是怎么死的？”

洛红蝶的微笑已变成嘲讽的冷笑了，“鸢儿是我的亲弟弟，你凭什么认为我的事他会不知？”

“不必了，”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有什么话就和我说吧，我可以转告他。”

“那天晚上，父王召见了你和红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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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这是属于谁的吗？”她问慕容明燏。

洛红蝶了狐狸似的笑容，：“你真的还蛮聪明的。你不清楚我们究竟了什么，所以用这问法来诈我。”

她再次微笑，：“我已经承认和他的死有关系了，可是太殿要问我有没有杀你的父王，我既没有，更不会承认。”

“你说鸢儿？”她笑了笑，“你有话和他说？”

第四十章

看到他难堪的表，洛红蝶了满意的微笑，：“算了，反正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告诉你也无妨。”她望向了柳寒轻，“带来了吗？”柳寒轻，将随的包袱递给她。

柳寒轻放开了他。他整理了一服饰，恢复了太的威仪，从怀里掏一个荷包，将里面的东西倒来，托在手掌上递到洛红蝶的面前。那是两截断了的碧玉簪。

是啊，他们本来就是形影不离的。也许他直到见到洛红蝶之后，还心存侥幸，暗暗期望红鸢与这些事没有关系。

他握了拳，“所以你是承认和父王的死有关系了？”

她打开包袱，里面赫然是那被盗的凤冠霞帔。

他注视着她，慢慢向她走近两步，“是你的吗？”

只听她微笑着：“算是有关系吧，不过你尽可以去查，如果可以查我是凶手，我自会束手就擒。”

“御医说是急火攻心、心胆俱裂而死，可是父王的一向都很健康，没有受到任何外力攻击，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他怎么会突然……”

“嗯，”他，“之前我们约好了，现在约定没有办法兑现了，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柳寒轻没有笑，事实上，他的表有些太过冷漠了。

会对一个双残疾的柔弱女动的。”

慕容明燏忽然间一切都明白了，“所以你能在守卫森严、结构复杂的王里来去自如，准确拿到由父王、母后和本分别保的藏宝阁钥匙，都是因为你有应，而你的应就是曾经过父王和母后的寝、知这些地方的布局的洛红蝶！”

“它属于惠兰王后，即便你偷来，它也不会属于你的。”

他皱起了眉。他听不懂她的话。只能再问：“那天晚上父王寝的侍卫娥都被迷了，但是王中其他地方，包括守门的侍卫都还清醒着，你是怎么离开王的？”

他没有否认。

“但是红鸢说不适没有去，所以父王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你对不对？”

洛红蝶坦然地：“没错，是我。”

回望向柳寒轻，“是你？你帮她离开的？”

慕容明燏却连哭都哭不了，之前他只当洛红蝶不过比一般的歌舞伎多认了些字、读了些书、识了些礼而已，从没想过她竟是这样不可测的人。那么红鸢是不是也比他想象的更复杂呢？

她淡淡地扫了一，又淡淡地说：“这不是我的，太殿要么替您的父王收好，要么就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