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红鸢赌气地微微噘着嘴，但仍了。

慕容明燏迟疑着要不要问，“那，我父王什么反应？他喜吗？”洛红鸢中闪动着天真无邪的光，了。

原本慕容明燏还想问些什么，但看到他那单纯的目光，他便想应该是自己多虑了罢，这样一个净的孩，怎么可能会狐媚勾引父王的事呢？

想来想去，他决定说些别的：“昨晚……”

脸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洛红鸢一听到他提起“昨晚”两个字，便再次羞赧地垂了。

“昨晚，我对你……你生气了吗？”

洛红鸢抬看了他一，忽然从腰间系着的一个锦里了一个纸卷递给他。“这是什么？”他展开纸卷，只见上面用秀气而俊逸的小楷写着：“昨晚的事，没关系，我不会在意。我和来到熇京城半年多，遇见过各各样的客人，所以我能理解。无论殿昨晚是于冲动也好，玩笑也罢，我都会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现在红鸢毕竟是大王御用的乐师，请殿以后最好和红鸢及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和他说话，尽是以文字的形式。

慕容明燏读着那些字，心有些复杂。原本他是想向他歉的，而他写的这些话，反而令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他将纸条成一团攥在手心里，抬起定定地望着他的脸。他在想自己昨晚到底为什么会吻他。之前他就没有想明白，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洛红鸢已经把他推开了。

他说要和他保持距离，莫名地，这句话令他心里很不舒服。

一只蝴蝶忽然翩然而至，落在了洛红鸢上那支桃上面。

慕容明燏看在里，只觉得心惊——面前这个少年，真的是人吗？怎么会有人丽至此？这样的，就只该是神话故事中的神仙或志怪传说里的狐妖才对吧？

洛红鸢被他看得有些不安，垂躲避开他炽的目光，施了一礼便要从他边离开。

他却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这一刻，他忘记了一切繁文缛节，拉着他便飞快地跑了起来。

富丽堂皇而又庄严肃穆的王之中，两影，一抹明黄、一抹粉红，手拉着手，一前一后，飞快地奔跑着，在人人都循规蹈矩、亦步亦趋的王之中，显得格外叛逆。幸好并没有什么人看到他们，否则不知要现多少对他们的指责批判。

一直在暗保护慕容明燏的墨渊沉如墨的眸中微微现了些许异，但稍纵即逝，很快又恢复成了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慕容明燏拉着洛红鸢一直跑回太府，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推开门的一刹那，洛红鸢愣住了。

正对着房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一个红衣少年正在翩翩起舞。旁边题着龙飞凤舞的两行字：斩染血衣，借风上青云。

字是苍劲潇洒的行书，画却是细的工笔画。并非百分百还原真实人，仅画了三分神似，但画的赫然正是洛红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