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佣人招呼陈哲去吃早饭，陈亦把人拎走，没两分钟又折返回来，先是摸了摸李瑞景的脸，又小心地他鼻尖上吻了一，仿佛这样就能覆盖掉儿亲过的痕迹。

没过多久，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小影哒哒哒地跑到床前，见他还躺着，语气略带失望的问，“妈妈，你不起来送我上学吗？”

他打算先看一晨间新闻醒醒神，开手机浏览，却发现自己搜索的最后一个界面是：怎样判断自己是否喜一个人。

文章里说，喜一个人，会无时无刻想要看见他，会因为对方的喜怒哀乐而被牵动绪，会不由自主地幻想和对方的同居生活……

陈亦不耐烦地松了手，就见着陈哲捧着李瑞景的脸，郑重其事地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妈妈，我去上学了。”

小男孩贴着他抱了抱，然后问，“等妹妹来了，你就可以送我上学了吗？”

李瑞景有些惊恐，他的肚比起怀陈哲的时候大了几圈，腰肢也被那沉重带得酸胀难忍，他又无可奈何地躺了回去。

陈亦终于笑了，“闺女才不舍得打。”

李瑞景惊醒过来，大大着气，他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过了一个晚上，那里已经饿得凹陷了去。

他不愿再多想，只收拾一番，带着新职的助理秦小艾组了。

他打开手机，搜索了诸如‘怎样委婉拒绝别人的喜’、‘如何礼貌而决绝地拒绝一名追求者’，最后困意上涌，也不知搜了些什么容便睡去了。

李瑞景被吻得迷迷瞪瞪，换气间隙/息着问，“闺女也打吗？”

一回绝，无疑是给人糟糕的境况雪上加霜。

至于在这个诡异的梦里，为什么他和陈亦的婚后日常那么甜，李瑞景给的理由是：梦都是反的。

所以他那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其实是于人主义的关怀，绝不是因为他的心真的对此有所动摇。

“那是三年级的，又不是二年级的……我就是怕他不兴。”李瑞景疼得了一虚汗，脸也煞白煞白的。

“不要！”陈哲扑腾着往李瑞景怀里钻，“我还没有亲亲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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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景笑，“宝贝真听话。”

“当然啦。”李瑞景笑着回答了男孩，肚里又开始拧着拧着的疼，他低看去，只见前拱着像山包一样的隆起，肚还在一阵阵的发颤。

嗯，如果主人公不是陈亦的话，应该会更幸福。

梦里的他也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只不过比起自己这张的单人床，梦里那张KING SIZE的绵大床显然更舒服。

“别勉了。”陈亦把人摁回去，“开学典礼年年都有。”

李瑞景贴着他的手掌蹭了蹭，小声说，“好疼的，可能就这两天了吧……”他撒了会儿，又觉得不好意思，掀起了上的被，“要不我还是起来吧，毕竟答应了要参加他的开学典礼。”

“来打它。”陈亦托着他的腰将人抱着坐起来，另一只手扣着李瑞景的后脑勺，狠狠亲了一。

李瑞景缓缓睁开，他想要坐起来，上却使不什么力气。他很难受，只觉得腰腹间沉沉坠坠的，有向撕扯的力量在不停地磨着人。

李瑞景着黑圈爬起来洗漱，脑里昏昏沉沉的，导致他走路都有些踉跄。

陈亦心疼坏了，摸了摸他隆的肚，急躁，“不行，你给我好好歇着。”

毕竟除了生孩的痛苦，那个梦境里的一切都是他向往的温馨而平淡的生活……

李瑞景的心里揪起了一瞬，他艰难地撑起上半，伸手给那个小男孩摆正了的鸭帽。

他的梦境猝然停止在陈亦最后那个温柔而餍足的微笑里。

没有怀，也没有二胎。

李瑞景有些后怕，梦里一直缠绕着他的阵痛仿佛还留有余韵，他着酸涨不已的腹，除了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有些说不清的空虚袭来。

李瑞景当然愿意抚养陈哲，可要是和陈亦一起，这个意愿立被劝退了80%。

他一条条代想了一，发现很少能代号座，心里忽然就踏实了起来。

平的……

西装革履的陈亦从房门外踱步而来，他一把拎着小男孩的书包背带把人拽开，，“陈哲，别吵吵了，我送你去。”

“上还难受吗？”

李瑞景撇撇嘴，他知自己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逞，可还是觉着遗憾，“那等过去的路上你好好哄哄他，别老是凶的一张脸，晚上回来我还得想想要怎么补偿他。”说着，他又抱着肚叹了气，“嘶……真的好疼啊，它闹了我一晚上。”

李瑞景了一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