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北宁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解释着不会有多麻烦，却不知宋涵在意的完全不是这个。

“不过很简单？”宋涵气得都不知该说什么了，用力了几个呼后才继续问他：“纪北宁，这件事在你里只是我过去签个名就可以解决的？”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但是纪北宁意识到宋涵生气了。

他有搞不懂宋涵生气的理由，他主动选择这个手术，不正是要解决他们之间的麻烦吗？

这段时间他让宋涵费了不少心，又占用了那么多的时间。宋涵是因为负责任才什么都没说，可他不能任由这况继续发展去啊。

他们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终究还是要回到各自的生活里去的。

就算……

他低，的位置又在隐隐作痛。

最近几天总是会现这觉，之前他一直找不到原因，这一刻却有些恍然了。

好像每次难受，都是在他想跟宋涵结束关系的时候。

他是在不舍吗？

就像确定要离开寺里，离开师父和师兄弟们的那觉。

“北宁？”

他一直没说过话，宋涵又习惯地担心他了。想着刚才的语气不好，宋涵解释：“我刚才气急了才那么问你的。我上过去，你等着我！”

宋涵是清楚这项手术必须有alpha签字才可以，所以他不明白纪北宁为什么能在自己没现的况差躺上手术台，在挂了之后立刻打给康医生质问。

康医生也没想到摆了这么大个乌龙，连忙让他别急，说自己会联系李医生说清楚的。

宋涵气得脸铁青，匆匆换好衣后打开房门。宋文的酒店房间就在斜对面，他要离开肯定得代一，只得先收敛绪走过去敲门。

公事理得差不多了，中午那顿餐不是必须要席的，宋文就让他先回去。

差的城市距离西杭市有两个多小时车程，宋涵归心似箭，一路压着油门往回赶。在过收费站时遇到了大堵车，他只能给纪北宁打电话，让纪北宁再等等自己。

相较于宋涵的急躁，纪北宁却平静许多，还在挂电话之前叮嘱宋涵注意安全，不要那么着急。

听着他淡淡的语气，宋涵的绪就像涨后迅速升的海平面，有那么一瞬间都想告诉他自己为什么心急了。

最后还是没说，因为宋涵想当面和他说。

想让他知自己是认真的，是真的想能跟他在一起。

走走停停，在耐心告罄之前，宋涵终于穿过堵车路段，最后了三个小时才赶到诊所，见到了在后园廊坐着的纪北宁。

他还没换手术服，远远望去，是与晴朗的天空为一的宁静。白皙的面庞则像漂浮的云朵，在夏风过时，细的发丝会被拂上脸颊，要他一遍遍地抬起手拨开。

西杭市地南方，室外普遍炎。不过这家诊所建在半山腰，且这条廊四面空旷，对面还是宽阔的草坪园。坐在这里不会闷，还能受到大自然带来的舒适。

纪北宁着耳机在听歌，又是侧对着宋涵的方向，便没发现那个人已经到了，正一步步走向他。

在他后停来，宋涵本想弯腰抱住他，又想到刚才他用那么无所谓的语气跟自己说手术的事，火气又上来了，于是绕到他边一坐。

纪北宁转过，还没看清宋涵的脸，左边的耳机就被摘掉了。

宋涵把那只白耳机放到自己耳朵里，本来想着他可能在听佛经，没想到是上次他们在车里听了一路的那首歌。

是那个发生在民国的背景，一位戏与一位年轻老板之间不能被公开的同之。

熟悉的旋律在脑海中响起，演唱者将戏腔演绎得凄又婉转，也把宋涵心里憋闷的绪挥发了不少，等他再去看纪北宁时，就只剩失落的心了。

纪北宁一言不发地望着宋涵，一阵微风又将鬓边的发起。他习惯地想拨开，宋涵忽然靠过来，在他上亲了一，然后看着他的睛：“以后都不要这个手术了。”

宋涵的目光很定，他没有接着说原因，却让纪北宁觉到了他的态度。

他不是在开玩笑。

心脏一阵缩，那难受的觉又弥漫来了。这次纪北宁没避开宋涵的注视，他问：“为什么？”

宋涵没有回答，等待了片刻后指着耳机：“你听。”

纪北宁不解地蹙起眉，耳机里的男人唱：“别踌躇不前，好怕中断了因缘。”

他还是没能理解，直到宋涵握住他的手，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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