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一直都于激动的状态中，也就没想到要掩饰，被问了才发觉说漏嘴，顿时收回了手。

纪北宁打量着宥，发现他握了拳，知他张的病犯了，不禁更加疑惑：“师兄，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可以闻得到信息素？难你也不是beta？”

宥无法回答，脆转过去，用背对着纪北宁：“你别问这些了。”

纪北宁绕到宥面前，这次到他追问了：“师兄！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你快跟我说实话。”

“我没什么好说的，现在在说你的事！”宥想更正他，纪北宁却一步不让，目光盯着。看得宥避无可避，只得妥协：“是，我可以闻得到信息素，但我还是beta。”

纪北宁被说懵了。

可以闻到，但是别没变？

如果宥可以闻到，那三个多月前宋涵在自己浴室里躲着的那天，宥怎么会完全没觉？

他：“你是什么开始闻到的？”

“两周前。”

“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看过了，医生也找不原因。”

宥没法告诉纪北宁他是被段闳逊的信息素影响了才会变成这样，更说不段闳逊对他的那些赖事。就算段闳逊不要脸不介意，他还是要的。

尤其是在纪北宁面前。

看着这个什么都不知的师弟，宥的隐隐作痛。就算纪北宁说要还俗是别原因，可他上确实有alpha的信息素。

伸手把人拉到了怀里，宥扯他的后领，撕开抑制贴一看，果然被标记过了。

纪北宁从宥手里抢回抑制贴，贴好后才羞恼地叫：“师兄！”

望着前这张迅速变红的脸，宥试了好几次才让自己冷静来：“谁标记你的？”

“是不是宋涵？”

这个问题纪北宁无法回答。可他的沉默却让宥意识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有了各自的秘密，不再是无话不谈的关系了。

最近这半年，鹤棠大师开始将寺里的事务陆续给宥，所以他比以前忙了许多。加上认识段闳逊后，三天两被那家伙扰，搞得一心思都没有，也就没注意到纪北宁的变化，甚至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都没发现。

在宥自责不已时，宋涵打来了电话。第一通被纪北宁掉了，随后第二通又响起。纪北宁只好走开两步，接起来低声：“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宋涵：“我只是想问你怎么样了？”

“师父已经知了，他让我先别声张，等他想想再决定。”

纪北宁说完后，宋涵的语气明显轻松了来：“那就好，晚上我班了再上寺里一趟吧，我去跟你师父谈谈。”

“不用。”纪北宁拦着：“你别掺和来，师父已经答应不会跟宋家的人提了。”

“那怎么行？我可是你的alpha，我有责任承担这件事。”

“说了不用就不用。”纪北宁有些急了，声音不免大了。说完才想到宥还在那，就跟宋涵说先挂了。

等他回到宥面前，宥的绪已经平静来了，：“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和我说说吧。”

他将刚才与鹤棠大师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听的时候，宥的绪有明显起伏，不过很快就被自己消化掉了，还：“我知了，我去找师父谈谈，你先回屋去洗澡换衣服吧。”

纪北宁看着他，片刻后才：“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我知。”宥叹了一声气。

“师兄……”

纪北宁言又止地看着宥，这一声“师兄”把宥好不容易压去的绪又翻起来了。宥转过，用背对着他：“是师兄得不够好，让你一个人承受了。”

“师兄！”

纪北宁想解释不是的，宥却也不回地走了。望着那逆光远去的背影，他心里很难受，却只能咬住牙忍着。

站了一会儿后，他回房间洗澡，然后换上净的僧衣。中午琮尧回来叫他一起去吃饭，路上听他说师父和大师兄都知这事了，便问他有没有想过最坏的结果？

最坏的结果么？

看着前面那块被岁月洗练到斑驳掉漆的饭堂牌匾，纪北宁的心绪已经彻底平静来了。

无论如何，离开的结局也不会有悬念的，他也不想再提这件事了。毕竟能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他只想尽可能地过好在寺里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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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的三天寺里都风平浪静，但在第三天晚上，鹤棠大师叫了纪北宁去，跟他谈离开寺里的时间。

至于离开的原因，鹤棠大师则说他尘缘未了，自请还俗。

现行法律没有限制僧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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