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与草原（5）（车h）

从场回去，是梁砚文开的车。

他很少自己开车，因而这样两个人单独在车相的时光几乎寥寥无几。

温宜坐在副驾，侧看了梁砚文。

成熟的男人，连开车的姿态都是稳重的，目不斜视，衬衫斜斜挽上去，慵懒地卷在小臂上方，手腕间价值不菲但又异常低调的腕表来。

温宜定定看了几秒他腕上的青，忽然想到这已经是他们认识的第六个年。

从大学到现在。

从懵懂的女大学生，到现如今的模样。

除了盛钦之外，温宜一直将梁砚文当成是自己心理和上的第一个男人。

两个人能的关系无法定义，也不能为外人理解，说是炮友床伴，却又亦师亦友。

温宜收回目光，伸手了车的音响，刚一打开，就听到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声响起：

上一匹野，但我的家里没有草原

温宜扑哧一声笑来。

梁砚文侧脸过来，似是在问为什么。

温宜说：你怎么会听这民谣？

前两天车被老二开了几天。

梁砚文难得见她这么快活地笑，憨态可掬，便微微一笑，说：不好听吗？我听着还行。你们年轻人不都喜这吗？

温宜撇撇嘴：不喜，陈词滥调，，没意思。

她这话说的，简直不像是个二十几岁的女孩。

梁砚文笑了：你和老二的年纪差不多，我以为你也会喜这的。

温宜撇撇嘴，很是嫌弃：不喜。

停顿片刻，梁砚文忽然说：你和贺展平也认识？

温宜低看着裙上的褶皱，心不在焉地轻轻嗯了一声，但也没打算继续解释，只是说：见过两面。

我和他是大学同学，但是不同系，我学金，他学政法。

温宜笑了：那你们还能成为朋友，也有缘分。

他的份比你想的还要复杂许多，梁砚文仍然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声音低缓，他的也是无比危险的事。

他到即止，并不直接挑明，也没有要涉温宜的意图。

两个人的对话还是同以前一样，停留在一个恰到好的分寸上。

温宜静默几秒，忽然笑了：我以为你不关心我的际呢。

梁砚文说：你是个成年人，你能自己决定，我没有立场涉你。

事实上，若不是贺展平其人背景和职业太过复杂，连刚才那些话，梁砚文都不打算说来。

温宜：我知，我有分寸。

别危险的事。

能从梁砚文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来，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温宜心里也不知怎么，就涌上了一酸涩的绪来，像是整个心被投了醋里，酸胀无力。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所谓，甚至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我要是真的有什么危险，你不会不我吧。

不会。他说。

简单平静的两个字。

并没有那灼切的山盟海誓。

也不同于年轻人肝寸断的表白。

她原本只是没心没肺的玩笑话，不期然却从梁砚文的中听到肯定的答案，一之间温宜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此刻车的曲已经换了另外一首，也是民谣，安静的女声静静倾诉着。

温宜实在是讨厌这样两个人独的安静氛围。

也不喜不和自己的时候像个兄一样关切温柔的梁砚文。

车在一路停来。

温宜了梁砚文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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