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疼痛占滿所有思緒，姚琪一心只有減少疼痛，只要讓她少痛一點，甚麼都好。

楊老闆邪魅一笑，手一放開，姚琪痛得全縮成一隻蝦躺在地上。

「給老起來，好好跪在地上。」

姚琪乖乖地撐起體，面對楊老闆跪著，頭低低的，頭髮凌亂的像是瘋。

「膚真白，轉過，背對我。」

姚琪照著命令，用那已經破的膝蓋，轉過。

破的膝蓋磨在地磚上，一絲絲的疼痛，像是細雨。

楊老闆撥開凌亂的頭髮，雪白的後背。

「你知這白皙的後背適合什麼嗎?」

「主人，隸愚笨。隸不知。」

語氣裡帶著恐懼與驚慌，不多努力去討好，懲罰似乎終究還是會降臨。

為何她會被賣來這裡?

她痛恨極了那個哥哥。

「看見你那雪白的肌膚時，我就很想在你上作畫。」

楊老闆拿起原先放在桌案上的燭台。

蠟燭已經快燃燒殆盡，只有滿滿的蠟油。

「嘶嘶嘶.」

蠟油像是雨滴一樣滴在姚琪的背上，炙熱的蠟油觸碰到嬌的肌膚，被淋到的每一處都是火紅。

痛，好痛。

上的傷，膝蓋的磨損，後背的疼痛。

為何她的哥哥會是如此紈褲?

想到裴老闆溫柔地抱起妹妹，那愛護的樣，姚琪很不甘。

為何都是庶的女兒.

虛弱的她因為憎恨好像多了一點力量，想活去的力量。

但依然擺脫不掉每一條神經傳遞過來的訊息，疼。

姚琪體忍不住疼痛微微傾斜了一。

「死隸，跪好來，你這一歪害我畫醜了。」

楊老闆用腳踢了一姚琪的頭。

暈眩隨之而來，姚琪倒在地上。

在轉間，姚琪的後背被淋上了些許蠟油，開始有一點畫的輪廓。

楊老闆拿起一旁的小刀，直接切掉那一段畫歪的線條。

表層的肌膚就這樣隨著凝固的蠟油一起離開。

疼，好疼。

膚被撕裂開來，剩模糊的血。

這一波疼痛還沒離去，一波疼痛已經接踵而來。

在沒有膚的保護，蠟油再一次侵襲。

這溫的蠟油好像直接體裡，整個後背疼的。

「給我好好跪著，如果再畫歪了，就會像這樣。」

「是的，主..人。」姚琪痛的無法好好說話

「怎麼，覺得主人畫的不好?不想給主人畫?」

「不是的，可以給主人畫是隸三生修來的福氣。」

忍，再疼都要忍，要活去。姚琪告訴自己。

「那還不跪好。」

「遵命，主人。」

姚琪咬緊牙關，一直忍著，試圖轉移注意，想藉機減緩疼痛。

只可惜太疼了，面對四面八方的疼痛，她無能為力。

無助，想死；憎恨又要她活去。

姚琪的內心兩個思維正不斷拉扯著。

突然一句話穿過姚琪的耳。

「給老轉過來。」

命令讓她變成任人控的魁儡。她反的轉過跪在地上，沒有任何意志。

「看你這頭，顏真難看。」

「隸錯了，請主人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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