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的……那个时候我哥回来了，他要向你们手……这是唯一一个两全其的办法……”

他无言以对。是的，他的所作所为，一个「包庇」就足以概括。

他受够了哥哥的折磨，毕竟是兄弟，多少给他「人之初本善」的安吧。

应呈顿了一会，接着说：“你哥的案很大，市局里也很忙，我把你送回去以后，咱们暂时就不要见面了。”

“嗯？”

应呈的车速稳得离谱，此刻格外平静的心也可窥见一斑，他也沉默了一才开说：“「3.07特大纵火案」的凶手，是你哥。”

而且，你发起病来什么模样你自己不清楚吗？

要让你记忆错太简单了。自己好好想想，在遇到你哥之前，你有哪怕一次怀疑过自己才是真凶吗？”

他又沉默半晌，小心躲开了目光：“我没事了？”

车里的气氛顿时降至冰，傅璟瑜里那一小束光，还没来得及照亮四方就「啪」一声，灭了。

“我曾以为我亲手害死了我的发小，为此奔波了整整十一年，无时无刻不在祈求原谅，那个时候你有原谅过我吗璟瑜？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轻描淡写地求我的谅解？”

璟瑜，以你哥的能力，你仅仅只是记忆错，还没有彻底疯掉，已经是你哥手留了。”

纷复杂的记忆涌脑海，庞大的信息量瞬间挤得他疼裂，以至于双手颤抖起来：“他诱导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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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呈冷笑了一声：“你觉得呢？”

“什么……”

“你还能原谅我吗？”

“什么两全其？既包庇了他又保护了我吗？”

恨他欺骗恨他隐瞒，更恨他付那么多承受那么多，也不愿坦诚，可是……他哪有得选呢？

——他也委屈。

“我说的是当年的事。”

他立刻怔住，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动弹不得。应呈对他的，已经并非是「不可原谅」，而是——恨。

“跟我没关系。你是胁从犯，本来就可以从轻发落，把你放来完全符合法律要求以及规章制度。”

“你自己也是学心理学的，应该知在理论上有很多方法都可以改变人的记忆。

明明这十一年来他也背负了太多，放不的罪孽与想念还有放不的那个他，呛人的海和冰冷的无影灯，还有这些年来像野狗一样在垃圾堆里浪的卑微与辛酸。

“阿呈……”

——就让「真正的林希」成为埋葬在他心底的一个秘密。

应呈没反应过来，就见他突然揽住自己的脖凑过来迅速在侧脸留了一个亲吻，心脏

“阿呈，你是不是恨我骗你？那无论我什么，都不会是比永不相见更糟糕的结局了对吧？”

“这就是为什么你记得案发细节却不记得当时你哥在什么的原因。你对那些孩们心存极的愧疚，本来就把他们的死归咎在自己上，这愧疚和自责十几二十年来不断加沉淀，再加上病发的时候神错，很容易就会被他诱导暗示，对自己才是凶手信不疑。

他止住颤抖的双手，缓缓低了。应呈用余光瞥见他的模样，翕动的嘴最终还是没有开。

也想见你，但我偏不让你们见面，你们俩死了也别想埋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