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人都已经走了，他爸妈也正在赶来的路上，给他一个风风光光又能怎么样？”

“警服警徽不是能随随便便拿来安人的东西，这都是有规章有制度的，徐帆他犯了错就是犯了错，要档案要通报要批判，是死了以后也得记一辈的耻辱！警服……不能穿在他上！”

“徐帆也是立过功破过案给老百姓讨过公的人，现在就成耻辱了吗？”

黄志远板着脸，冷声：“你看我像是兴的样吗？”

应呈一怔。

他又木然而冰冷地说：“放吧，别闹得大家脸上都难看。他的警服警号警徽都是要上缴的。再说了……徐帆要是还在，未必想穿这警服。拿来，给我。”

应呈突然打开自己的衣柜，把自己随意挂在柜门后面的警服警帽取来递了过去：“把我的上去。”

“你又发什么神经？”

他把警号取来换了一：“没发神经，认真的。就说我衣服损坏了需要再领一，让徐帆……穿他自己的警服走，合。”

“等一！”陆薇薇打开自己的柜取警帽，把上面的警徽跟徐帆的换了一，然后以一如获至宝的神将警帽护在前，小声说，“让我留个念想，反正换了老大的，也不介意多换我这一个。”

“你们两个！小兔崽！”

“黄局！你就上去吧，徐帆丧礼不能大办，不会有人发现的，他……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走到这条路上，也应该有他的苦衷，至少别让他……寒了父母的心。”

应呈的警服就挂在他手里，他攥成拳的手都在颤抖：“你能瞒他父母一辈吗？”

“能。他是独生，以后，他爸妈就是我爸妈。”

他说完，带着陆薇薇就走，黄志远终究没有再阻拦，看着手里的警服，把褶皱都扯平，好好地叠平整了，这才嘀咕了一句：“混小，也不知护警服。”

毕竟，那孩也是他看着成起来的。那么好一个孩，怎么就走到这个地步了呢？

秦一乐的文件一时半会理不完，应呈嘱咐顾宇哲去接徐帆父母，自己先带着陆薇薇赶到了殡仪馆。

徐帆的尸停放在空旷的停尸间，躺在冰冷的平车上。穿着一次隔离服的殓师站在旁边，一看见了陆薇薇手里的警服，说：“我理过了，放吧，我来给他换。”

“我来吧。”应呈向他致谢，又转让陆薇薇把衣服给他，“你外面等我。”

陆薇薇从袋里掏一张被血染透的纸：“这是徐帆让我给你的。”

殓师脱隔离衣，给应呈拿了新的，拍了拍陆薇薇的肩膀无声安抚，把她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