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呈从兜里掏那卷铁丝：“我顺手把这个放袋里了。我记得上次邪?教案里江还卧底的时候，说过他的手机密码是0308。

应呈前脚刚从这家医院匆匆离开，没过多少一会又被浑是血地送了回来，而且这次还捎上了一个狼狈的叶青舟。

他走路都打着摆，一边靠在车上，一边用力往外拉，这一拉直接就把摇摇坠的车门整个卸了来：“快！车！”

听他语气里的自责，应呈只好轻声笑了一句：“没事，我要是听你的把东西往外丢，说不定不至于全被毁掉。现在好了，怪我自己，嘛非要往车里扔，一把火全烧没了。”

“你他妈废什么话呢！”

“你真什么都没看见？”

因此，这一把大火借着东风越烧越烈，等消防和120赶到的时候就只剩一个空壳了。

“谁会在车上备剪刀啊。”叶青舟自己也在拉扯安全带，试图把它扯开，然而纵使鲜血浸透到能拧血来，也依然是纹丝不动的样，“不行，你先别我，先把东西拿走！快！”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

伴随着一声响，火焰就从引擎盖腾空而起。

老主任看了又看满脸都是言又止，应呈只好自己主动举起双手：“行了你不用说了，我保证我再也不回来了。”

老主任咬牙切齿：“你最好是。”

“该死！”那整整一箱证和心心念念辗转多次才拿到手的卷宗还在车里呢！

安全气和安全带保了他们俩一条命。应呈目眩，脑袋上沾了一碎玻璃，动了动，幸好人没被卡住，回一看纸张和证虽然丢了一地，但好歹是都在，忍着一的剧痛挣扎起来：“哥？哥？你没事吧？”

“怎么？什么都没了，你也只瞥到一个「林望」，照你自己说的，是傅璟瑜被领养之前的名字，能有什么用吗？”

连同车后座散的证和卷宗，全付之一炬。

“没事。”叶青舟从牙里挤这句来，剧痛使得他半麻痹动弹不得，看着车的火焰，又说，“运气不错，我就知在速上他们没法停车补刀，赶，要起火了，车！”

叶青舟清醒了不少，他甚至没有应呈伤得重，但不幸的是——“不行！安全带卡住了！”

火已经卷到了指尖，被这么一，应呈意识松了手，火跌落在驾驶座里，很快就烧了起来，他又用力扯了几，火把安全带上的塑料扣烧化了以后才终于一把扯了来，见着火势越来越大，他连忙连拖带拽先把叶青舟拉了来，还没来得及回，就听一声响，整辆车瞬间湮于火海。

叶青舟常年奔波在路上，不是正在盯梢就是在去盯梢的途中，随时都准备在车里生活小半个月不车，因此车后座时常备有一瓶汽油，以免停车加油时岔。

应呈看着他，缓缓说：“扫了一，只看见了目击证人的名字和照片——林望。双木林，希望的望。我想起来这个人了，我认识他。”

叶青舟想着自己不比应呈少的次数，缩了脖没敢说话。

见着火势越来越大，接连响起了几声爆炸声，应呈连忙用力去扯安全带，却怎么也扯不动：“他妈的，你剪刀呢？”

“看够了吗？”

一般人都会用对自己有某意义的数字或排序来密码，我一直不明白0308有什么意义，总不可能是三八妇女节吧？

“看够了就走吧，还得活。”

应呈那边的车门被护栏卡死，他嘶了一声，艰难咬着牙爬到了后座，然后从后座开门爬了去。

“不行……我这边车门打不开。”

火焰越越近，叶青舟甚至能受到双周围逐渐升的温度：“快拿东西！”

否则火势也不至于蔓延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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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舟整个人都倚在他上，喃喃说：“忘记我车后座还有一瓶备用汽油了。”

两个人勾肩搭背艰难地挪到了ICU门。谢霖伤势非常重，不允许探视，他们只能盯着门幻想门后面那个满了的人，沉默了半晌，怒火在脚凝聚成岩浆，缓缓淌。

叶青舟连忙往后一靠让位置来：“烧扣！”

好在车是改造过的，加了安全能，所以都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应呈那一钢铁骨尤其脆弱一，一瘸一拐扶着腰，那模样颇有纵过度的意思。

突然，引擎盖里发「嘭」的一声响，小火苗顿时变成了一人多的大火苗！

“你认识？谁？”

“我把你去就拿。”应呈想起自己本来就剪开了一截的衣服，扯了一条来用引擎盖的火着了，拿回来想把安全带烧断，没想到安全带本来就是不易燃烧的材质，再加上被血浸透本不着！

102、旧约

叶青舟沉默。

——“傅璟瑜。”

“不好，要炸了！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