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还刹那间惊醒，他看了看前两个男人，并肩站在一起像两座巍峨的大山，目光逐渐清晰。

他摇了摇，往后一靠，像被人了脊梁似的靠去：“我不是傅璟瑜。我叫江还。归还的还。”

“你瞒不了他的，你说与不说他都能查真相，但你真的想看他和你哥上手吗？”

他突然怔了一，陈接着说：“这是最好的结果，告诉我，你哥在哪？”

审讯室里一时沉寂，江还一抬，忽然有泪来：“枪毙我吧。我真的是罪魁祸首，求你们了……让这一切结束吧。”

“你就这么想包庇他吗？”

“不……我没有包庇他，你们都错了。”江还把狠狠磕在椅上，发近乎悲鸣般的声音，“错了……都错了……当年纵火的人，不是我哥……是我！”

陈与黄志远迅速对视了一，不，这怎么可能！但低声啜泣的江还显然已经彻底崩溃，无法再询问了。

他们见识过太多所谓的「嫌疑人」，以至于能够一甄别真假虚实与虔诚虚伪，而现在的江还……显然是真心悔悟。

——

应呈不停蹄飞速杀了政府大楼，踩着火的车速甚至在倒车库时留了刹车痕，像蛇一样在地上蜿蜒。

上次来时见过的秘书大哥就站在门，神严峻，似乎正在等他，他一走近就说：“怎么现在才到……咦，你这上怎么回事？”

“等我好一会了？”沉淀在记忆的?疼痛让他意识打了个冷颤，印象里他爸会特意等他只有一形——被请家后等他放学回家好揍他。

秘书大哥一边脚生风带着他往办公室走，一边说：“收到狙击的消息时就在等了，你抓，午还有两个会要开。对了，你这……”

“哦，没事。已经包扎过了。”

说话间就到了办公室，一推门，应呈就见应华正襟危坐，面前摆着一个大纸箱，箱上压着一个纸质文件袋。那就是他想要的东西了。

他走办公室，秘书没来，而是识趣地替他们父俩关上了门。

气氛顿时诡谲起来，应呈也不说话，只是走到他边伸了手。

千言万语，凝在那海一样的瞳里，简单明了地透两个字——「拿来」。

应华又仔细地把他打量了一遍，他没换衣服，着满涸的血迹就来了，被剪开包扎的地方还隐隐了绷带，轻轻说了一句：“也不换件衣服，故意让人心？”

“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