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痛。

徐帆立刻扑了上来，伸手一摸。果然，血是的，立刻喊：“应呈！你怎么样？”

原来他真的受伤了。看来那颗弹穿过谢霖的后又击中了他。

后知后觉的疼痛现在才传达到大脑，他双膝一，猛地倒了去。

他想起曾几何时叶青舟开的那个玩笑——「等什么时候有机会让谢霖也为你差死一回，他心里就平衡了」。

如果谢霖没有而，那一枪贯穿的应该是他的膛。谢霖……是为自己挡枪了。

他妈的，这个傻。

——

准确来说，击中应呈的已经不是弹了。弹穿过谢霖的腔后，大分都在他炸成了碎片，还有一小分又飞了来，嵌自己。

失血，疼痛和旧伤复发令他最后短暂地了过去，等他醒来时，伤已经理好了，刺鼻的消毒让他瞬间清醒过来，弹簧似的坐起了：“谢霖！”

徐帆吓了一，试图把他回床上：“手术还没结束，你再躺会。”

“谢霖呢？谢霖怎么样了？”

他垂呼一凉气，摇了摇：“不太乐观。左侧肺完全碎了，右侧肺也有损伤，弹片碎得很小，分布在整个腔，手术已经了一个多小时，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医生说……肺的伤害很大，就算侥幸捡回一条命，以后也会有很多后遗症。最怕的就是术中呼衰竭，这是他要扛过去的第一大关。”

应呈攥起了手，沉默了半晌才说：“他那一枪，是替我挨的。这会躺在手术室的人，本来应该是我。”

没想到徐帆却突然暴怒，他腾一站起来喝骂：“你少他妈的废话！谁死不是死？谢霖不能死你就能了？一个两个的能不能都脑，我这么大一个反面教材是看不到吗？还要多少次事才够？”

应呈被他骂懵了，随后低，果断地说：“对不起。”

徐帆一怔，发完了这满腔怒火又缓缓坐了来：“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没人了，只留一枚弹壳，跟之前的都是同一径，没有指纹。顾崽查过监控，被他躲开了，没有拍到。估计早就踩过。”

他想起谢霖走之前跟顾宇哲的对话，是听到了「方叔」这个名字才突然说起「3.07特大纵火案」的，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