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为什么吗？因为那两个都是没满一周岁的婴儿，那么大的火，烧得连骨灰都没剩！

谢霖第一时间想起的却是江还犯病时关于火焰的幻觉，以及……曹铭拍的他手臂上束缚伤的照片。

“有些案就是结了案，才会让人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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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听说，幸存的那个孩就是凶手？还是说有两个孩？”

也是幸好，建筑比较独立，火没蔓延到后院。我还记得是应局亲自把那个孩解开的，当时绑人的是铁丝，孩挣扎得很厉害，铁丝都勒手臂里去了，满是血。

他：“其实我们这个案说难破也不难破，因为有个目击证人，但难就难在，这个目击证人是个孩。”

可是一往前走，我们就懂了。光孩就三十多个啊！

“后来呢？方叔，你能把你们的破案经过详细说一说吗？”

谢霖一抬，被他眉目之中的那严肃和慎重吓了一，以至于迟疑了一瞬才说：“呃……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正在侦办一桩谋杀案，死者和前来自首的嫌疑人都是从心福利院的孤儿，所以……”

谢霖震撼于自己的想象，攥起了拳。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心脏被揪住了，难以想象当年这些亲经历了如此惨状的「当事人」的心。

他呼一气才稳绪，陷自己的回忆缓缓说：“当年这案是消防队报给我们的，地址很偏僻，等我们到的时候，火已经灭得差不多了。

他被绑的地方和方向，正好能目睹到火烧起来时孩们向外呼叫的那个房间，所以……”

我还记得消防队有个小伙，一见到我们突然跪就哭，哭得话都说不来，把我们都给吓着了。

谢霖吐一浊气，凛着脸：“是。方叔，上一次我来找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提过一个「3.07特大纵火案」？”

惨啊，太惨了。孩们一个挨一个，抱在一起，法医甚至分不清楚哪一块是哪一个孩的，最后只能把孩们全葬在了一起，葬的钱还是大家一起凑的。我当了一辈警察，这是最凄惨的一个案。”

怎么来了，又有新案？”

他眉目一拧突然腾一站了起来：“这案怎么了？”

“凶手是个孩是我们的推测。当时，那个福利院有前后两个院，消防队一开始集中在前院灭火，再加上那个孩自己也吓傻了，本不声，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没人发现他被绑在后院的树上。

闻言，他只好默默又把烟回袋，又叹了气。谢霖被他这表现惊得汗倒立，追问：“方叔，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案为什么会让你念念不忘？我记得应该早就结案了吧？”

“心福利院……”他喃喃重复了一遍，又「咚」一声坐了，然后缓缓从兜里摸了烟盒。

而且，我们据尸计算受害者人数的时候，还漏算了两个人。

他妻正好泡了两杯茶来，见状就皱起了眉：“家里什么烟？”

那场景连我这个老刑警看了都好几天睡不着觉，谁能不哭？

那时，曹铭亲说过，那些新伤还覆盖着难以分辨的旧伤。

“为什么？”

方伟民「嗯」了一声：“岂止是吓坏了。他吓得话都不会说，就好像聋了一样，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问话也不答，东西也不吃，连都不喝，警

他喃喃说：“所以，那孩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