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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我先把抗凝剂的结果给你，其他所有的证据全都要重新再查一遍，希望能有新的收获。”

“那怎么办？没有办法证明那是第二现场的话，咱们的线索就又断了。”

“我已经让技术科盯这辆车了，他们应该知这辆车是往哪走的！”

应呈当即一拍板：“就是这！秦一乐带路，陆薇薇去通知这个车间的负责人来合调查，顾崽继续查车，给我找到司机的正面录像！其他人跟我走，警！”

“这是唯一一个既符合第一案发现场的距离，又符合抛尸工路线的地方！从死者家开车到这个油漆厂只需要不到二十分钟！”

只见赵母窸窸窣窣地从赵父背上取那个化袋，猩红一个条，红得有刺。

“我让玲去了，没用。我们当时先为主地觉得那肯定就是第一现场，完第一次勘察就走了，村里人怕二老看见痕迹难受，好心打扫了一遍，什么都没留。”

果然，是一面锦旗。

“油漆厂？”秦一乐突然从地图里抬起，“离死者家不远就有一个废弃的油漆厂车间，我走访的时候注意过！”

说话间顾宇哲就一个转拿了一叠笔记本回来了：“我找到了！就是这辆！蓝SUV，车牌号兰B54321！在案发时间前后一小时经过案发现场的车里，只有这一辆是牌！”

“辛苦，你抓。”

她一抖落将锦旗展开，只见上面赫然写着「雷霆击，破案神速」，赠「人民的好警察」。办公室里一片寂然，谢霖颤着手，没敢接。

他说着火速把笔记本一搁就拿起了电话，片刻后就挂了电话：“油漆厂！这辆车最后开到一个油漆厂附近了！”

——这面旗太重了，他拿不起来。

“我知。”

赵母却浑然没有意识到。她见对方没接，只是顺手就把锦旗放在桌上，又地从那破烂的化袋里拿一袋袋分装好的新鲜蔬菜和，腼腆一笑：“都是家里的，不值几个钱，有脏，我清早地去摘的，还没来得及洗呢，别嫌弃。

他们穿着破旧的衣服，上面还沾有油污，却昂首，带着一士兵似的昂然斗志，就这么跨越办公室，仿佛跨越了一整个山与海，相持着走向谢霖。

顾宇哲一探：“对！就是那个！”

我们也送不起什么贵重的东西

然而正要门时，赵父赵母却突然现在办公室门，赵父肩上还扛着一个装化的大袋。

徐帆撂一句「我去拿百宝箱」，连忙转就跑。

我儿他是个傻的，他不正常，别人都看不起他，也看不起我们家，但你们没有。

谢霖职多年，第一次到手足无措。他看了看应呈又看了看两位老人，咙突然堵得说不话。

“能查到去哪了吗？”

你们都是好人，一直都在认真破案，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抓到了凶手。我儿现在是回不来了，但他没白死。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他们本就年迈，此刻互相搀扶，更显得十分苍老，细一看，昨天那一才半白的发今天居然就已经全白了。

谢霖没由来地张起来，他伸手把老人家搀住，拉来凳让他们先坐：“赵叔，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赵母扬扬手示意不坐了。她固执地站直，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怜，但又因为常年养成的习惯而忍不住慢慢弯去：“警官，你们是好人。你们都是好人，给我们这样的糟老糟老太讨公，辛苦了。

应呈一个激灵，意识看了谢霖一——他们真的指认了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