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谢霖皱着眉说：“你先别急着结论。这个大爷虽然参与了当年的救火，但他也说了，消防队和警方接手后就封锁了消息，他也不记得凶手是个孩这个说法是从哪听来的，再加上时间久远，我觉得可信度存疑。而且你记不记得，江还犯病的时候，曾经喊过一个名字。”

应呈很快否决了这一。他的脑一团麻，坐在副驾驶睁睁看着时间越走越远，把手里一块戒烟香糖成了碎末。

当年真的是才八岁的璟瑜，放火烧死了整个福利院的人？

回程路上的司机换成了谢霖。

“没有的。他们看小伢儿看得牢的嘞，又在那个山窝窝里面，谁往那个里面去啊，不过隔三差五有人来领小伢儿的。

当年没有幸存者，只有一个凶手。

他爸说的「保护璟瑜」就是因为……

“噶么讨论么是肯定讨论过的，但是当时整个山都封掉嘞，我也就是救火的时候听到他们讲，说好多小伢儿死在里面，那个可怜哟，都是活活烧死的呀。”

“豪车？”应呈皱起了眉，又翻了赵欣和父母的照片，“他们呢，他们有个儿是从这里领养的，有印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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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显然也知一些，然而时光久远，谁也没提起过这件事，如今陡然打开了话匣，就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噶么当年为啥什么都不讲，是不是最后没抓到那个短命鬼？”

应呈收回手机，随意一笑没有答话，只是给谢霖使了个。手机里的人，正是他爸应华。

那他的PTSD又是为什么而形成的？而璟瑜……据他的表现，他一定是火灾之后才被领养的，难……”

“那关于这家福利院，你们就没什么来往吗？”

“哪个畜生的？那么多小伢儿嘞，哪里得去手的？”

大爷摇：“噶是真的没印象咯。”

都是那个年代的豪车咯，要往那个山窝窝里去都要经过我们村的，那个时候我们一看有车，就知有小伢儿送人嘞，都是好家。”

难江还早于火灾的时候就离开了福利院？

大爷又是顿了一顿，随后压低了声：“我听说啊，是个小伢儿。”

95、职责

然而大爷摇蒲扇的手一停，幽幽看了她一：“噶倒不是，是查清楚的。”

好事的大妈凑了过来一看，来来回回把应呈一打量，惊讶地说：“这怎么跟你还有像的嘞？”

“不会是璟瑜的。江还亲说过，他和死者赵欣和都是从心福利院，那为什么李老汉说当年没有幸存者，只有一个孩也就是凶手活了来？

应呈不想跟大爷掰扯稳定民心的重要，灵机一动，突然掏手机翻了半天递过去给他：“你看看，当时是不是这个人让你们别？”

少二三十个有的咯，这么大的事，好往外传的？那我们这个市里面的，省里面的领导，都不要人嘞。”

“那你们没有好奇过前因后果吗？烧死了这么多人还有不少都是孩，应该是个很大的案，总该引起什么讨论吧？”

——傅璟瑜就是那唯一一个从心福利院活来的孩。

应呈悚然一惊，盛夏的风恍若自冰河而来，突然之间，大妈怀里的小婴儿哇一声大哭起来，他终于打了个冷颤。

大爷兴许年纪大了神有恙，端着手机眯看了半晌，这才不太肯定地说：“不记得了。噶都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哪里记得牢的，反正么，像是有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