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能换件白衬衫副镜就化傅璟瑜，所以他们俩站在一起才会有莫名其妙的相似，所以他才总是觉得这两个人有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猥亵？可他是个男的啊？”

他：“很多地方都动过，但都是很小的改动，而且有年了，不仔细看看不来。比如角这一块有一个很小很浅的刀，这个应该是韩国那边改变形的一手术，之前行过一段时间，但同样的效果不会这样留痕迹，所以他这个应该是好几年前技术还没这么发达的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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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很小的时候……你也能看得来？”

七八年前？他上有分成好几个阶段的旧伤，最早是十年左右的，一两年就是他来到自己边后第一次失踪被人待留的，剩的是最近一两天的，那么他第一次受到待到他整容中间这几年又发生了什么？

江还至今，有哪怕一句话是真的吗？

“整容？”

土地收归国有后，在几年前重新分时分给了一位大爷，大爷住在隔村，应呈又是翻山越岭好一通找，才终于找到地方。

“伤实在太小了，我很难肯定地结论，但据手术方法来看，至少是七八年前行的，近几年的微创越来越细，医这一行业很少再动这么大的刀了，也不可能留疤痕。”

“可能是。但不明白他为什么整容的话反而容易被他绕去。”

他连忙腆着脸嘿嘿一笑：“那哪能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有没有注意……他被猥亵过吗？”

而且……他整容的时候璟瑜已经是失踪转态，照我们的推测，璟瑜那个时候在「X」手里，那他有什么整成璟瑜的必要呢？”

“不可能，这中间相差近十年呢，你曹叔我会这大错？”

还有这里，照片上完全看不来，但是我摸过他的脸，这个地方应该磨掉了一分骨，只不过幅度很小。怎么说呢……他的整容让我觉得很奇怪。”

“他的整容手术是什么时候的？”

他组织了一语言，这才说：“一般人整容都是为了好看，但他明明动了很多地方，却都改得很小，小到不细看看不来，这违背了整容的初衷。

“走，我们去一趟心福利院旧址。”

曹铭不动声地把相机又给拿了回来：“总之，我这边的收获就是这样，剩的你们看着办吧，我回去忙了。”

——

“废话！男和女不一样，这伤害对于男来说反而是终生的，如果是幼儿时期那只会更加明显，绝对不可能看错。我说没有肯定就没有，一次都没有。”

“还有……”曹铭看着应呈，又调了一张江还的五官特写，“江还整过容。”

他一走，谢霖和应呈之间的气氛就突然尴尬了起来，良久，谢霖才打破了僵的局面：“整过容……算是一个突破吗？”

他的整容我觉得更像是……为了把自己整成一固定的样，比如照着哪个人去整，或者是为了掩盖自己本来的相，国就有很多逃犯去了外国第一件事就是整容，为的就是避免被抓。”

谢霖沉思片刻：“确实奇怪得很。那你什么打算？”

应呈嘬了个牙，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曹铭话一就反应过来，连连摆手轻咳一声：“我知了！你不用解释了！这个肯定没有！”

是……他说过那是他很小的时候留的，我以为会是十岁左右。”

“不是为了整成傅璟瑜的样？”

其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在发现他们俩极端相似后的一刹那震惊吗？不，这不合理。

谢霖悚然一惊：“傅璟瑜！他是照着傅璟瑜整的！”

“哪奇怪？”

是的，连一丁原来的痕迹都没有留。谢霖陪他站在一片稻田里听蛙鸣，听了一疙瘩。

“不像。他要是为了伪装璟瑜，大可以向我自称他就是璟瑜，他们俩一看去确实非常相像，我会相信也不一定，但自始至终他没有这么过，反而是我主动把璟瑜的份给了他。

当初江还哭着说自己于一个恋?童?癖开的福利院，暗示自己曾遭遇侵犯时的那一幕仍然历历在目。但显然……这一说辞也是个骗局！

应呈一皱眉，假如江还是为了整成璟瑜的样，势必是为了伪装成璟瑜，那为什么他从未自称过璟瑜？

辗转了好几个电话，一层问一层，最后一直打到村委会，才终于打听到了这片稻田的归属，两个人又直接杀到了人家家里。

他沉默了一。关于璟瑜和江还都曾遭遇侵的这一共通被推翻了。

应呈顺着徐帆给的地址，开了快四个小时的车，经历过翻山越岭外加导航失灵，才终于在星夜赶到了心福利院的旧址——现在那里已经成了一片郁郁葱葱的稻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