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海老人家是兰公大的镇校之宝。前段时间刚过完八十周岁生日，当时应呈还在首都治疗，托了徐帆去替他祝的寿。

老人家至今仍然开班授课，是毒品鉴定这一行的泰斗级别人，同时也是国第一批犯罪心理学研究专家之一，他和徐帆大学期间都上过老爷的课。

靠那么一丁的残留就能反推毒品成分，换别人应呈绝对不信，但程老？

人家还就是有这个资本和能力。

他看了一叶青舟：“哥，你多大的能耐，居然能请的动程老师山？”

“别。你这可抬举我了。人程老是自己来的。”

“自己来的？”

程老「嗯」了一声，理直气壮：“这不看在你曹叔的面上吗？”

“曹叔？曹叔也是你学生？”

他：“而且这个二代不夜之城有意思的，毕竟是改良版方，我还有兴趣，所以来看看。你们看这机。”

应呈顺着他指引蹲一看，见机的铭牌钉在最角落，全是英文，太专业了，他一个都没看懂，抬正要问，就听程老说：“这几个词翻译过来，意思是海?洛?因专用缩提取。”

“什么？毒品专用的生产机？”

“对。不止是这台，这屋里所有的机，甚至包括那个换气设备，都是为了生产毒品而发明的专业机。全都是外国，我们国是第一次发现。”

应呈愣了一，半晌才憋个「卧槽」。只听叶青舟喃喃说：“我在教科书上都没见过这阵势。”

就算是去年抓郑远峰，缴获的毒品制作工也不过是普通的化工仪，这可真是专业的线作业！

“这机，别说是你们小年轻了，我活这么大岁数了都没见过，这事都能全国通报的典型案例了。

还有，生产毒品的化学质很多都带有腐蚀，用一般的化工仪损坏得很快，这些专用的机用的是有针对的抗腐蚀材料，能大大提产量。”

“产量？程老，在原料充足的况，这些机全开工，一天能制作多少量？”

他颔首计算了一才说：“保守估计，在一百公斤左右。”

谢霖瞪大了：“一天？一百公斤？”

“这是建立在原材料充足的况。事实上，这些原料应该没那么好到手。”

应呈却喃喃说：“我终于知为什么转型成了天娱乐集团以后，还要把那个不赚钱的胜利化工厂重新开起来了，甚至还要迁新厂，原来那个工厂是为了购化学材料打的幌！”

也就是说，毒品生产的原料一定是充足的！

谢霖顿觉后背冷汗涔涔：“一天一百公斤，鬼知她生产了多久！”

一回，就见叶青舟已经冷着脸在打电话安排后续的毒品追缴行动了。

程老抚着机嘿嘿一笑：“这几台机是个新鲜玩意，也是我们国首例，我之前是听说过外国有专门制作毒品的机，一直没见过，能送大学去吗，让我研究研究？”

应呈连忙摆手：“这我可不敢答应你，这是重要证，你走程序打申请吧。”

“走程序得等你们结案以后，那么多文件递来送去的，等我拿到手得一两年呢！万一我嘎死了怎么办？”

“什么死不死的，那也不行！我总不能违规把这么大的机借给你吧？上面领导知了还不削了我？”

“那你把这次缴获的二代不夜之城分我。”

“你怎么跟个二贩似的？”

“研究嘛。方和效果都还没来呢。也不用多，给我一克两克的就行，剩的我去走程序，最多也就问你讨个几十克。”

“你这人！”应呈一时语，只能求救似的看了叶青舟一，这都是证，哪能说给就给，要是他自己的案也就算了，禁毒这一块可不归他。

没想到叶青舟挂了电话，随手就从兜里掏一个小证袋递了过去：“给。”

老人家立刻笑了一脸褶，乐颠颠就要接，谢霖咂：“你就这么给了？”这一小袋看着少说二三十克呢！

他挠：“程老是谁啊，给他怎么了，多大事，又不是不补手续。回打申请的时候把这一分补去就行。倒是你们俩，跟我来，我有新发现。”

程越海如获至宝，再年轻十岁能当场起来，往白大褂袋里一：“那你们忙去吧，我就先回去了，等会把文件给你送过来，你记得签字。”

他说完就走，那风一样的背影哪看得来是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家，应呈愣是连声「再见」都没来得及说，只好跟着叶青舟一块了电梯：“什么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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