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可是，市局里能拿到枪支的地方，可不止武库一个。还有……证科。”

他忽然一顿。应呈捕捉到这个小动作，这才继续说：“去年我们端了郑远峰，缴获了大量的走私枪支和弹药。其中，大分都上缴给了上级机构，但还有一小分，因为在冲突过程中沾有指纹或者开过火，因此作为涉案的证单独保存在我们市局的证科。只要填过表格签过字，以正当理由，这些枪是可以领来的。”

客厅里静了一瞬，应呈顺手摸到自己的手杖就要走，只听应华问：“你什么去？”

“查案。”

“回来。”

“怎么了？”

一回，只见应华材伟岸端坐沙发正中，侧挨着完了桌的傅璟瑜。

他看了傅璟瑜一，这才向他一：“早回来睡觉，路上小心。”

久未验过什么叫父如山的应呈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动得打了个哆嗦，总觉得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怕不是叫了一车面包人打算再揍他一顿，支支吾吾「啊」了一声转就跑。

应华喝尽了杯里最后一茶，把杯放在茶几上，趁机掐掉了茶几底的窃听，然后往后一靠绷起了肩膀，整个客厅顿时弥漫起一惊人的压力：“现在，你们俩是不是可以把事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都给我代清楚了？”

江还顿了一，把放到沥架上的碗碟又取来一个个再了一遍，低说：“我没有什么要说的。”

“我没有问你，我问的是璟瑜。”

傅璟瑜在面对应呈时中透的悲切和多都如一般退去，一拧眉底凝聚一似笑非笑的神秘意，他坦然直面着来自应华有意施加的压力，显得无比从容：“应叔不是什么都知吗？”

“是。十一年前的绑架案我清清楚楚，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现在我问的，是更早之前的那场大火。”

突然一声脆响，江还的手剧烈颤抖，得净净的盘落地摔成了碎片，他反应过来，连忙蹲去收拾，仓皇间划了一手的血痕，滴答了一地，傅璟瑜连忙站起来往他手心里了一把纸巾，然后帮他把碎片都捡起来。

江还抖如筛糠的手，突然就停了来，他看着傅璟瑜，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只能咬住了，一攥手，纸团被血染得猩红。

只听傅璟瑜收拾完碎片，往垃圾桶里一丢，站起来平静地说：“我的答案，应叔当年就已经听过一次了不是吗？”

“当年，我是为了你，才没有继续往查，死去的孩已经死去了，可活着的孩还小，未来的路还很，现在你大了，也到了该承担的时候，所以现在也是为了你，这个案，我还会继续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