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和弹壳，都是通用径，暂时无法判断枪支型号。不过单从弹上来看，制作很良，不太可能是自制的或者是改造的，很大可能是走私。”

“那毒品有收获吗？”

谢霖摇：“没有。在死者家中没有发现任何毒品。”

应华一低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陈连忙轻咳一声，示意谢霖先坐，然后说：“那说一尸检结果吧。”

曹铭接着站了起来，向满座同僚了：“我是兰城市公安局的法医曹铭，先谢一四面八方赶来帮忙的法医同僚，谢谢。

尸数量实在太多，凭我一个人是绝对解剖不完的，辛苦了。

首先是孙纲，他是死于殴打造成的脑损伤，几乎是当场死亡，没有什么问题。

胡森是被狙杀的，上一些外伤是遭到了警方的反击，也没有什么问题。

有问题的是最后一个死者陈观良。他确实是死于近距离枪杀，但他上有非常非常多的不明外伤，照片在尸检报告里，你们可以看一。”

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哗哗」的翻书声，曹铭继续说：“伤痕主要集中在双手和腹，还有脸，都非常重。解剖的时候发现多脏都有血症状，左手手臂骨折，右手手臂也有骨裂，手指的关节全磨破血，这不是单方面的殴打，而是互殴。”

应呈问：“死者孙纲上不是也有伤痕吗？”

“我当时说过，他还手的机会不多，就算有还得也不重，这一从他自己的指关节可以看来，而且死者陈观良上的伤有时间差，并不止是一次互殴留的。

据解剖的结果来看，至少有三次。最近的一次是死亡前四十八小时，也就是孙纲被打死的那个时候，但手臂的骨折至少已经有七十二小时了，没有治疗过的痕迹。”

“骨折严重吗？”

“很严重，是必须要手术的状态，都已经成两倍大了，估计动都动不了，正常人在受伤的当时就应该去就医，但他没有，血里连止疼药都没检来。”

应呈不禁想起了陆薇薇「国队」那个形容，不仅是安眠药，在自己一只手骨折一只手骨裂的况还能活活把孙纲这么个力壮的大男人哐哐两拳给打死，怎么说呢……还贴切的。

“不过……关于这个死者陈观良是如何在这极端状态反杀孙纲的，我们倒是从死者的检里得了结论。

这一，是兰公大的程老教授比对来的，用的样品是去年我们缴获的新型毒品——「不夜之城」。”

谢霖噌一又站了起来：“什么？「不夜之城」的整一条生产线不都被我们端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