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随其后也哀嚎了一声。

“这个，应呈，差一步就要二次手术了，还好我看了一钢板移位幅度不是很大，打个石膏固定一就行，但是本来就没养好，这么一牵拉更严重，所以绝对不准再动，不然就没这么简单了。伤动骨一百天，住着吧，给我老实呆着，没个三五天不准院！”

老医生正好在护士吧台，一瞥见这三个病号勾肩搭背跌跌撞撞直往外跑，两个陪护撵都撵不上，气得在后面破大骂：“你们仨给我记住了！再回来住院费用翻三倍！”

“那个狙击手怎么样了？”

老医生忙活到现在，仗着又叶青舟在，这几个小难得乖顺，趁机数落：“敢我们医院给你们开的？今天这个刚院明天那个又住来，生怕我们业绩太低？

陆薇薇见状也不拦了：“行行行我也去。”

“还有你，徐帆，腰椎骨折导致的神经功能损伤，没截已经算你运气了，现在也没什么更好的治疗方法，就两个字，养着。

“走啊？不走了？”

这帮兔崽！

所谓的红旗青年旅社，其实不过隐匿在繁华都市灯红酒绿之的一隅蚁。

叶青舟摇：“确实是大型埋尸地，而且埋得很，埋去以后再在上面浇筑地基，幸好没有直接封在泥里，稍微降低了一验尸难度。

他嘶了一声，算是明白徐帆为什么能累到医院了。

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有气无力地说：“累的。被叶青舟送来了。”

叶青舟接着说：“在胡森家发现了另一个杀人现场，我已经让你们刑侦二组的人去走访了，还没回来。”

现场跟考古似的，我过来的时候才开到二号坑，光是一号坑里就起来一百四十多份尸块。”

徐帆是哀嚎都嚎不来了，三个人躺成一排，画面充满了悲凉。

“知错？知错不改次还敢？”

谢霖和应呈呵呵一笑，心我们哪敢啊。

徐帆捂着后腰翻床：“我也去。”

“六百五十米上，隔着铁丝网一击毙命，打的眉心，狙击技术还，狙击是一幢居民楼的楼梯间。我让你们刑侦那个小顾去查了，暂时没结果。”

“鉴证的人我也派过去了。这小住在附近一个垃圾场，臭得方圆八百米荒无人烟，不他什么都没有人注意，我一想起那个垃圾场里的杀人现场我就痛。”

说完吊着胳膊翻就要床，陆薇薇连忙去他：“老大！主任说了你要休息！小吕不是已经去了吗？”

“多大的程？”

你隔这两位躺多久你就躺多久，正好这三人间就给你们仨开了，老实住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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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抬手往外一指，只见叶青舟正绷着脸倚在门框上，冷一扫，谢霖和应呈立一骨碌爬上床乖乖躺好。

电话突然一响，应呈接起来一听，立刻小声了个嘴型，示意「小吕」，随后报了个地名：“云路208号的红旗青年旅社107！小吕已经过去了！”

目前本无法确定尸数量，要等法医那边把尸拼好再说。保守估计……在三十以上。”

74、鬼

应呈被这数字一惊，整个人都清醒了：“你说多少？”

这边还没住，那边谢霖也要起来，叶青舟也不拦着：“算了算了，一起走！”

“我回来再休息！”

应呈闻言立刻一声哀嚎。

我说你们能不能把自己当回事？你们不怕疼我还嫌你们烦人呢。自己数数你们都几了？”

陆薇薇见他们整整齐齐尸了一排，乐得直笑：“主任，他们这都什么况？”

叶青舟神更冷，嗤笑了一声：“还能怎么样，跑得比狗都快。弹壳还特意摆在窗台上送我们，摆明了是挑衅。”

医生代完就走，应呈凄凄惨惨戚戚，还不忘问一句：“那边怎么样了？”

曹叔一个人本忙不过来，这案太大，黄局已经往上通报了，现在省里给我们调派了法医，光是过来帮忙的法医都能另开一个专案组。

“你没听错，就是三十。而且就这还是保守估计。”徐帆闭着，有气无力地说，“我清理现场的时候，发现一个坑里不止埋了一个人，所有的尸块都用加厚的塑封袋封好，一层垒一层，整整齐齐，空间利用最大化。

……这给鉴证工作带来多大难度啊，于科学工作的严谨态度，所有垃圾全都要检查一遍，地狱级别也不过如此了。

“至于这位，谢霖，严重咬伤，已经伤到肌和神经了，这只手不想废掉就给我好好养着，和应呈一样，不准动，而且为了避免染得挂几天抗生素，所以你也老实呆着，注意休息不要劳累，尤其是这只手，不能动。”

几个伤员连忙鸵鸟似的钻被窝连连：“知错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