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呈迅速想起了这个人：“有耳熟，我可能见过。陆薇薇，去把去年的「6.09受害者死亡案」，就是晟那个案给我调来，查笔录！”

有「外人」在，应呈当然不好再给他开后门，只好轻咳一声，神示意他可以走了，顺便咬牙切齿骂了两句：“回来，上什么厕所，你们俩上同一个厕所啊？活不了？”

他终于呼一气，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张叔吗，我应呈。你记得今天白天那条特别吓人的大黑狗吗？劳烦帮我查一查这只狗是谁家的。好的……谢谢……对，好，我等你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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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放手机，意有所指：“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也有成为变态杀人狂的潜力。”

“老大！查

但是训练狗来抛尸还是有很大风险的，为了规避风险，抛尸距离不会很远，据远抛近埋的原则，再假设所有的尸块都被埋在一起，这块地势必非常大且掩埋尸以后也不会立刻被人发现，民和村附近符合埋尸要求的，只有这块承包地了。”

陆薇薇先给了他一个爆栗，这才笑嘻嘻地说：“没自作主张，反正我们也帮上忙了嘛。”

——他们路上不仅收获了重要的关键证，还捡回来一个江还。算起来，他们俩或许算是老大的红娘？

两个小受气包只好灰溜溜钻文件堆里老实活，江还给他使了个——好端端地骂人家嘛。

江还没想到还有二次转运这个可能，愣了一：“这个……”

江还心照不宣，细细把图看了一遍：“他们已经形成了一线作业的理模式，一个负责杀人分尸，狗负责运送尸块，另一个人负责接收尸块行抛尸。

“去你的。”应呈白一翻，没听去，想了想没忍住，还是摊开了民和村附近的地图。

应呈看着那个在地图上被四四方方圈来的空白，上书「天成建筑公司承包地」几个大字，摇了摇：“就算狗真的是抛尸工，你怎么能确定狗会直接把尸块运到抛尸地呢？万一狗是负责把尸块运到另一辆车上呢？”

说话间，陆薇薇和秦一乐很快就送了咖啡回来，一见两位大哥还没聊完，尴尬地互相看了一，最后只好说：“你们继续，我们去上个厕所。”

结果这边神还没结束，秦一乐那边就指着那地图「咦」了一声：“这不是……”

“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怎么回事？”

“林天成。”

陆薇薇上就去，果然在笔录里查到了「林天成」这个名字！

“谁？”

应呈瞪了回去——要你？还不快？

陆薇薇凑过来一看，惊：“还真是！”

应呈却突然警觉，登上网一查，只见这块承包地的买主是一家叫欧特利的公司：“秦一乐，你查一这个天成建筑公司，我来查这个欧特利。”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笑了一：“只是想象力丰富了一而已。万一我真的成了那样的人，还请应警官一定要秉公执法，亲手把我抓捕归案，说不定我还能送你一个大功劳呢。”

秦一乐指着地图上的「天成建筑公司承包地」，和盘托毫不隐瞒：“这个。我跟陆第一天来报名的时候刚好有案，你们都在城西，我们就自作主张去了案发现场，路上路过这块地，我们俩还开玩笑呢，说这块地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大型抛尸地，埋了尸再往上把房一盖，谁也看不来。”

秦一乐立刻把键盘敲得噼啪直响：“老大，这个天成建筑公司的法人叫林天成。”

得不可能就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