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跟以前不一样，他差把命都丢了！”

“看见没，问题就在你这。你想想他是谁，他是应呈！你认识他这么多年，哪一次他不是着伤病也要上一线，什么时候受过你们的特殊照顾了？

他就笑了：“答对了，这还真就是城西。”

叶青舟抄起脚一瓶矿泉就砸了过去：“盯梢。我可没空伺候你，就这条件，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一样个，他就是受了伤，现在痊愈了归队上班。”

谢霖还没来得及拒绝，叶青舟就无挂断了，他只能气得磨牙，越发觉得这电话打给他就是个错误。

应呈嘿嘿一笑，没再说话。越是这样艰苦的条件，越是让他心舒，自从回归工作后就一直吊起的心，忽然就平静了来。

谢霖连忙说：“那不行，别胡闹！应呈的连刑侦都扛不住，更别说你们禁毒了。那小里都是钢钉铁板，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着觉，别折腾他了。”

你们把他当个废似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他心态不问题才有鬼呢。”

“都是面工程，表面看着端的，往里一走其实还是这些破巷。”

禁毒的小兄弟嘿嘿一笑，领着他往前走：“你上就知了。”

说着就到了一座废厂房，即便废弃已经很时间，也依然透一刺鼻的煤灰味，“到了，就这，我们队在楼上。”

一走神到了地方，他抬一看楼林立，五颜六的广告牌挂成了霓虹，人声鼎沸往来喧嚣，甚至有不太真实，透着一天堂般的缥缈。

“少废话，就这么说定了，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别了，注意你自己吧，我给应呈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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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利一的人盯着应呈，刑侦这边的人手随你调动，怎么样？”

这一走就拐了楼后面的小巷，只见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依然是狭窄和仄，这一拐反而让应呈有了熟悉，嘀咕了一句：“我怎么看着跟城西那一片似的。”

然而应呈接过瓶，只是拍了拍他的让他腾一个角落来，大大咧咧就坐了：“你还别说，就这条件我还喜的。”

“舒服吧？你们刑侦那么伺候着你反而给你伺候病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总不能随他去发疯吧？”

“不行，应呈他现在的况真的不支持……”

“真的假的？这也就才一年不到吧，变化这么大？”

他四肢僵直反应也不灵，早就被剥夺了开车的权利，这几天足不两一线的，也没注意到短短几个月，兰城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叶青舟终于疲惫不堪地呼一气：“光找人盯着他有什么用，你这法是治标不治本。”

“这是哪？咱们兰城还有这地方？”

应呈自己走到二楼一看，只见小破屋里昏暗，角落里堆了好几个塑料瓶，其中有几个还装了澄黄的，跟一大堆外卖盒扔在一起，气味人。

他一门被熏了一个倒仰：“哥，你这是养蛊呢还是渡劫呢？”

“你不是说刑侦的人随我调用吗？别的人我也不要，你就把应呈借给我得了。”

第二天一早，坐公车来上班的应呈还真被禁毒支队的车给逮走了。

唯有架在窗边的那台大径架望远镜显得十分突兀，叶青舟也不知多久没洗了，整个人上裹了层灰，像临锅前的米似的，用手就能成片抠来，地上丢了一块沾了泥的破旧三合板，充当床垫，上面卷了一块脏兮兮的旧毡布，他就躺在三合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