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应呈立刻把那些住的信息又翻来筛选了一遍——他之前遗漏了一个问题，这个人不是别人，是「X」，能上六年来养燕然这颗棋，而且还能到从未在燕然面前过哪怕一次面的「X」！

——那是他带江还回家的日。

果然，监视他的人就是「X」，这张照片就是赤??的挑衅和嘲讽。

顾宇哲这才「哦」了一声，一步三回地自己离开了。

“你别胡来，冷静一，别忘了你是个警察！”

那畜生施加在江还上的，他要百倍千倍讨回来！

他目眦裂，青暴突，因为极度的愤怒甚至牙齿都在打颤，行忍住后呼一气来，语气凛冽：“我今天就搬回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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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呈走向沙发，往正前方一看，果然是自己家。望远镜底压了一张照片，只见昏暗的房间里，被绑在凳上低垂着脑袋的人浑鲜血淋漓——是江还。

他已经完全冷静来，但就是因为这过分的冷静，反而令谢霖奓了发，一阵风竟让他无端打了个冷颤，只听他冷笑了一声——

只见没有装修的房连窗玻璃都没装，靠着窗的地方摆了一只黑的办公椅，估计是真的，应该价值不菲，旁边还有一个脚的铁艺茶几，设计十足，桌面上放了一只望远镜，边上有一台冰箱，还着电，应该是这屋里唯一的耗电品。

徐帆吞了，随即反手一把把两个人关在了外面：“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来！”

但门一开，两个人就愣在了原地，良久，谢霖才嗫嚅着叫了一声「徐帆」。

谢霖去看了冰箱，里面空无一，簇新的贴还没撕，应该买来还没用过。

他笑：“我请。”

——不用检验也能猜到，那是江还的。

而且这房的用途仅限于监视，他不会冒险就住在自己家附近，那么电用量一定比一般住要低得多！

这房的布局和应呈家是一样的，即便没有装修过，应呈也能看来一个大概，转给谢霖使了个，小心翼翼向客房和卧室方向摸去，转过衣帽间的走廊，就见客房没有装门，一就能看到是空着的，但卧室却装了门，应呈一拧把手，门没锁。

“应呈！你要什么！”

皆兵了。”

面的署名是……「X」。

主名叫林望，证件都是假的。在他买一号楼601的第二天买了这房，从此没有装修，有很一段时间电记录都是零。自买房至今，第一次电记录是从去年六月开始的。

也就是说……他应该是和自己同时买的房！

应呈没敢通知别的人，他猜到「X」已经被他惊了，应该不会再现在这个弃用的窝里，因此只是和谢霖一起叫上了徐帆，三个人撬门了那个坯房，明明盛夏的兰城浪，风从楼来，却生生让人脊背生凉。

陆薇薇里闪着光：“你请客？”

“没什么可是的，我跟你们谢队住一块呢，有他在你还不放心吗？”

只见屋里有一把破旧的椅，捆绑束缚用的带麻绳和绒手铐七八糟地丢了一地，墙上挂着各尺寸和材质的凌，全沾着已经凝固的血，地上飞溅的血凝固发黑，层层叠加，日积月累后成了一副诡异的涂鸦，角落里还有一张桌，边上堆满余秽残腥早已腐败发臭，结厚厚一层发黑的油脂，而桌面上整整齐齐码放着二十片带血的指甲。

如果地狱的那是江还，那他可以毫不犹豫奋不顾，他不是圣人，他不要什么天理昭昭，他只要血债血偿。

谢霖回过神，惊见边的应呈抖若筛糠，连忙了音调：“应呈！冷静！”

“可是……”

三号楼601。

——

他的十指被人掉后再次，然后又被了一次。所以，不是十片，是整整齐齐鲜血淋漓的二十片。

跟自己同时或者之后买的房，且有电记录却用量极低的——只剩一！

所以，假设自己多年前就是他的目标，那么自己很有可能一直就在他的监视之中。

徐帆见他着照片的手因激愤而颤抖，无声住，把那张照片抢过来，装了证袋，然后把望远镜也一并带走。

应呈攥起手，绷的肤隐隐显现钢钉的廓，翻过来一看，只见照片背面写了一行鲜红的字——

「期待我们相见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这一走，他还是不放心，抬步就奔了办公室，喊：“秦一乐，陆，班了去吃饭？”

他一侧，一双黑瞳里折锐利杀意：“老自己饵，只要他敢上钩，我就敢一片一片剥了他的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