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帆？”这事又跟徐帆有什么关系？当时他也没参加这次行动啊。

“我说了，我坠楼这事……”

“那这事就给你了。”

谢霖又沉默了一会，攥着手站起来来来回回地走，应呈怎么坐都觉得难受，「嘶」了一声顺着沙发到了地上，这才白着脸问：“我说你想好没？我可是跟黄局约好了，我把你搞定了才能回刑侦，不然他要把我发去看仓库，那证仓库又又冷的，你舍得我这把钢铁骨去那吃苦啊？”

谢霖看着他，认认真真地说：“对不起。”

假设这就是「X」本人，那基本可以推翻关于「X」是江还父亲的推测了。

“既然是兄弟，多少也得考虑徐帆的受吧？”

“我是副队，单凭这一我也逃不了这个责任。假如当时……”

“你闭嘴，我是你的副队也是你的兄弟，你的安全就是我的责任。有些话我一定要说，你本不知你昏迷这些日我是怎么过来的，我宁可当时坠楼的人是我！

他只是那么在沙发上坐着也觉得疼，不得不往后一仰尽量掰直自己的脊背，钢板在里发轻微的「咔咔」声：“你别我疼不疼的了，就说这队你当不当吧。把我从队的位置上薅来，对徐帆也算有个代。

咱们兄弟一场互相都熟，与其凭空多来一个人当我老大，我更希望你来当这个队。”

谢霖一皱眉声音陡然：“你怎么还说这个？”

“我……”谢霖沉默。

我当时恨不得自己躺去把你换回来！

说完拽了他一把：“你给我坐，疼成这样了还想去，老实待着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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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呈坦然：“会。谢霖，我没对谁说过这么麻的话，今天对你说了。对不起这三个字该是我来说。

这么时间了，我每天梦都在想要把刑侦支队带好，等你回来了再亲手给你，我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去的！

“应呈。”

而我……空坠楼，一度被宣布植人，现在我醒过来了，浑打满钢钉，状态极差，但队里依然为我留着这个队，你让徐帆怎么想？”

应呈连忙拦住了他的话：“你拉倒吧你，哪来这么多假如。再说了，我这不没事吗？多给我时间养养就好。”

“说白了，不还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其实我坠楼是江还的手，计划是我本人的，命令是宋副的，你还真是八竿打不着，谁都能觉得对不起我，但就是你不能。关你事。”

“徐帆跟我一样，论破案他比我还疯，生生把他薅来到二线，本来对他就是一二次伤害，现在我们俩都受了重伤，都留了后遗症，而我能留在刑侦，他却不能，这就已经让人心里很过意不去了，再给我留着这个队，对徐帆……相当于三次伤害。”

你知不知我还去看了你告诉我的那个公墓？

谢霖白了他一：“少废话，老实呆着。”

“对了，说起徐帆，我昏迷前他在查丢失档案？”

应呈一想到自家老爸就有疼：“再说吧……他封档案就是不想让我手，我去问估计也问不什么结果。再加上我现在受了伤，他更不会把这些东西透给我了，等我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跟他开。”

谢霖叹一气，想到徐帆这，越发觉得咙里堵着一团棉：“我宁可这次，也从外地调一个队来空降。”

近年的电档案被封存了，以我们的权限都看不了，徐帆想办法拿到了陈局的账号，结果发现连局都没权限，估计也是你爸走的时候封的。所以靠我们没用，想看那些档案，得你。”

应呈笑了一声：“徐帆当时伤得不比我轻。医生说他伤到脊椎，不可逆，随时有复发可能，所以才安排他退居二线去鉴证，然后特意从外地把你调过来他的副队。

应呈白着脸就笑：“我躺着睡觉就疼，办案就不疼。”

“对了，队的事……”

他：“没找到。久远一的是纸质档案，已经被你爸借调走了，后来我去找过档案室，档案室也过，但一直没还。

他悚然一惊，立刻扑到电脑前把监控往回倒，终于看清楚那是个约摸一米八的人影，虽然低着看不清面，但穿了一件黑夹克，着一鸭帽。

他抬「啊」了一声。

“疼成这样了还没事？自从醒过来就没睡过囫囵觉吧？天天这么疼？”

谢霖当即截了图，想了想，忍住了发给顾宇哲的手，转而把截图发给了徐帆：“不能再把顾崽往里牵了，我让徐帆去查吧，叶青舟那边也没空。”

应呈看了看，一边去拿外一边说：“年轻。”

现在你要我来当你这个队？你想过徐帆有没有想过我？要是那天坠楼的人是我，你会接受我的职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