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呈攥起手，刚刚包扎好的纱布上满天星似的又冒了星星的血迹。

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假如我这次真的死了，你就能不恨我了吗？”

“你们是家属？”

他只好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应呈，补充了一句：“也是警察。”

江还的问题就大了去了。

“好。那我把命赔给你。”

应呈那张诡异的脸从他上剥离，以一无比恐怖的方式漂移过来，贴得极近，江还甚至能觉到他鼻尖传递过来的冷气，只余剥了面血淋淋的任由那些婴鬼蚕咀嚼，发咔吱咔吱的咀嚼声。

只听他冷冰冰地说：“能。”

“医生，那他……现在的况怎么样了？”

谢霖刚要摇，就见应呈已经说：“是。”

等折腾了一圈尘埃落定，应呈也彻底于残废状态，尸似的摊在医院的铁椅上，疼得动弹不得，谢霖一见这模样就笑了一声：“我就跟你说你的排名在徐帆前面，还不听，现在活该了吧？”

既然你是他家属，我的建议是……多来陪陪他，不过记住了，以他现在的况，一星期也就只有一小时的探望时间。”

就连见多识广的医生说到这里也忍不住频频摇，嘀咕了一句：“太狠了。”

——江还失踪的这八个多月里，遭遇的或许是他难以想见的痛苦与黑暗。

“你啊，听我一句劝，老实再休息一段时间，也别上班了，就你现在这，上街逮个小偷我还得给你再个助手，专门帮你叫救护车。”

“去你的。对了……我见到江还，就想起来了，包括坠楼前的事。把我推楼的人，不是邪?教分。”

应呈疼得不想说话，只能了，谁知这一动更疼，只能嗷了一嗓说：“你也看到他现在病有多严重了，要不也不至于住院，PTSD会造成幻觉，他是因为看到幻觉想救我，才失手推我楼的。”

在他应大队的字典里，暴力才是至无上的终极学，也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

“不然呢？总不能就这样把

只是这话说完又嘶了一声，一抬手指节已经开绽，隐隐血里白的钢钉，浑上的骨骼断裂哪哪都疼，一时之间疼得他难以起，只能一咬牙死死抱住江还，实在是没有力气，要十指相扣才能以免他挣脱，然后一脚蹬在上，用这方式把自己和江还反向蹬远，这才咧着嘴扯着嗓往喊了一声「谢霖」，一起把人送到了医院。

谢霖愣了一，随即瞪大了：“是江还？”

“妈的，老他妈脑有病才会跟你这神有病的人讲理！”

医生又叹了气：“PTSD毕竟是神上的疾病，最好是辅以心理治疗，但心理治疗看的是病人的合况，他有可能是终不可治愈的，有可能合治疗一段时间后就痊愈了，也有可能痊愈后很久再次复发，这些可能都是存在的。

他发起病来六亲不认，两支镇静剂推去都不带起效的，只能当场请了神科的过来会诊，带上束缚衣直接给他上固定了才算罢休。

等这好一通理都完了，天也就大黑了，医生呼一气，被折腾一汗，叫了应呈和谢霖办公室。

江还正要后退一步血债血偿，脸上忽然就是一阵剧痛，这一拳令他前一黑，再一睁却是一片清明，只见应呈那张脸净净，依然活力四暴如雷，喝骂了一句——

应呈，龇牙咧嘴去帮他办理住院了，由于江还过于烈的攻击，他没能亲手送他病区。

“那你打算怎么办？院了还把他带回家？”

应呈当初抢救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切开了，所有的骨骼外面都打了钢钉，时隔八九个月都没拆，现在这一大动作，置留在里的医疗械一牵拉，撕裂似的，疼得他龇牙咧嘴，但幸好钢钉没有移位，草草包扎一没太多理，只不过……

以前他都是跟没骨似的成一摊，现在好了，钢钉连铁板，也不了，直的，疼得白了脸，牙齿直打颤，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死没良心。”

“神科那边怎么说，会好转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