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顾宇哲弹簧似的蹦起三尺多：“你别挂，别挂！我去叫黄局！”

陆薇薇也跟着风似的蹿了去：“那我去通知徐帆！”末了还不忘回喊了一句秦一乐，“愣着嘛，去叫叶队！”

秦一乐这才从大的惊喜中回过神，“哦”了一声就奔禁毒办公室去了。

谢霖举着手机不敢挂断，镜一直锁定依然迟钝的应呈，医生们叽叽喳喳，终于了定论：“恢复得很好，视力听力嗅觉味觉这些可能都会退化，这是正常现象，毕竟躺了这么久，慢慢会适应过来。

这段时间的护理也得很不错，没有形成血栓或者压疮，但目前来看，四肢肌还是有萎缩的迹象，后期还是要积极康复。

意识复苏之后，就是更难的机能复苏了，家属和病人都要摆正心态，过程会很艰苦，但一定会有效果，祝贺你们。”

苏月兰连连，压抑了好几个月的绪让她落泪来：“那就好那就好，醒了就好，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市局里的人一窝蜂涌到刑侦办公室里来，只见大屏幕上的应呈双迷茫，但确确实实眨着，无不兴奋地跃起来，兴得涨红了脸。

谢霖伏到他床边：“应呈，应呈，你别睡了，能说话吗？还记得我是谁吗？叫我一声，快，叫我一声。”

徐帆脸上久违地闪耀着光芒，在千里之外上蹿：“还有我还有我，应呈！你看看我！”

话一落，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挤到了前面去，一一个「老大」叫嚷开来。

谢霖只好把手机举到他面前：“你看，兄弟们等你等了五个多月了，你看，你记不记得？这些人都是你兄弟，你还认得吗？你说话，你记得我们的名字吗？”

病房里不算很烈的光也让他觉得刺，沉重到让他每一次眨都要费尽力气才能睁开，胃毕竟损伤了咙，一张嘴就是一阵剧痛，试图说话却到底是一个字节都吐不来。

谢霖竭力去听，也只能听到一声糊不清的低，更急了：“应呈，应呈，你说说话，一个字也行，你说啊！”

他还是张着嘴，努力开合，明明脑里已经有了读音，可就是一个字也说不来。

“不……不会说不话了吧……”

他白一翻，响亮地憋了一个「」。

谢霖哭笑不得，电话那却笑成了一片，黄志远啐了一：“这臭小，昏迷五个多月，张嘴第一句话就是骂人，不愧是他应呈！”

苏月兰终于放了心，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够了拿过手机：“好了，挂了，阿呈刚醒，还没恢复过来呢，让他再休息会。”

黄志远向她示意，挂了电话一拍手：“好了好了，你们老大没事，命着呢，都给我回去活！”办公室里立刻一哄而散。

应呈依然努力，一张一翕像条竭泽的鱼，终于又艰难地从咙挤几个字来，谢霖连忙附耳过去，只听他说的是——「他们是谁」。

他悚然一惊，劫后余生的大喜瞬间凝聚在脸上，半晌后才指着自己问：“那你记得我是谁吗？”